许大茂来得晚,瞧了个尾巴,心绪上以旁观者的姿态,还真有点意犹未尽。
秦淮茹亦步亦趋跟在许大茂身后,过家门而不入,一直跟着钻进了后院西厢房的屋里。
“你这屋子现在可敞亮了,连后边院子都跟个大房间似的。”
秦淮茹瞅着外间屋西北角新开的屋门,艳羡的感慨。
她之前去过后面。
要是不下雨,还真能搭个床睡觉呢。
凉风习习的,有纱窗布在上面围着,也没有蚊虫叮咬。
“就是不隔音,咱俩可不能搁院子里睡。”
“每次不都怪你,跟头蛮牛似的,不然我咋能忍不住。”
瞧见没。
俏寡妇是过来人,说起带颜色的话儿,有时候比男人还凶猛。
“刚才怎么回事啊?”
“一大爷被他们联合挤兑下去了,现在咱院子里是二大爷刘海中当权,三大爷阎埠贵辅佐呢。”
“何雨柱闹腾啥?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这得问你隔壁邻居了。”
秦淮茹努了努嘴,朝着屋外的东边北角。
那是聋老太太屋子的方向。
“刚才傻柱好像来后边给聋老太太做的饭,后来不知道怎的,就跑出去了,恰好赶上一大爷下台。”
“合着这是帮易中海找面子呢。”
许大茂轻蔑的笑了笑。
对于别人,许大茂还不算特别了解。
但易中海这个人,许大茂研究的可算透透的。
何大清和何雨柱、何雨水一家三口被易中海算计了这么多年。
如果按照原剧情的发展,距离事情彻底澄清也还得十来年。
甚至不止。
许大茂坐到桌前,歪头想了想。
刚刚有些缕清了思路,正在考虑如何跟何雨水提及‘生活费’的事情。
突然裤腰带被扯动。
一股柔软和温暖来袭。
得嘞。
其他的先不考虑了。
院子里不隔音,肯定不去。
但南屋曾经的卧室现在虽然没了床,可还是照样能够开展运动。
还能摆出好多种不同的国标动作呢。
秦淮茹心头有甜有苦。
说不出自己是偷吃独食儿,还是上杆子找虐。
反正应了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安之若怡。
贻笑大方。
方方面面。
面面俱到。
倒地就爬不起来了。
……
何雨柱躺在自己屋的床上,枕着双手面朝屋顶,思来想去,辗转反侧,都没搞明白自己为啥就没有女人缘。
想要找个黄花大闺女结个婚就这么难吗?
连一直以来都跟自己很亲近的秦姐都有些不稀得搭理自己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翻来覆去的想,却始终想不明白。
他打算求助见多识广的聋老太太。
哪怕没法帮自己拿主意,也能宽慰宽慰自己。
实在不行,过去帮她忙活忙活,忙起来就不会有空去瞎想了。
免得待会儿性子又被勾起来。
何雨柱也知道自己冲动。
惹了三大爷阎埠贵一点屁事儿都不会有。
可惹了刘海中,就不一定了。
毕竟人家是专项组组长,是轧钢厂仅次于许大茂的风头正盛之辈。
何雨柱想到就动身。
出了屋直奔后院。
路过西厢房许大茂屋时,冷不丁听到了几道压抑的喘息声。
声声入耳,旖旎缥缈。
何雨柱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听出女人声儿是谁的了。
心里的半个疑问随即揭开。
一切了然了。
秦淮茹不再贪图自己带回来的盒饭,对自己也爱答不理,有了隔阂和疏远。
原因竟然是这个!
敢情她攀上了高枝。
想来也是。
有许大茂这种级别的男人,自己区区一个厨子确实比不上。
只是——
自己投入了那么多的经历和饭盒油水,只是摸了几次手,连脸蛋都没能亲一口。
换了许大茂这里,竟然,竟然……
弄不好明年就得生孩子了吧?
何雨柱呆愣在原地足足二十多秒钟。
屋里旖旎的声音时断时续。
这方面经验白板一枚的何雨柱自然分不清屋里秦淮茹是自己闭着嘴,还是被堵住了嘴。
反正何雨柱很难受。
心头火蹭蹭的冒。
这会儿他肯定不在乎二大爷刘海中究竟是不是专项组组长了。
只要不是副主任那种级别,他都敢挥起拳头揍。
话说无论是副主任,还是主任,如果当下许大茂敢挤兑他,他或许也能豁得出来打一顿。
如果人家不惹自己,没了把柄,何雨柱被叫傻柱,但不是傻子,也会隐忍,不敢妄动。
于是乎。
何雨柱狠狠的盯了西厢房窗户一眼。
只有拉着的窗帘有轻微的摆动。
可见屋里运动之剧烈,属于无中生风的级别了。
何雨柱闷头往外走。
中院的贾张氏,穿堂前院拉呱的张婶儿和刘嫂,跟何雨柱打招呼都被忽视了。
只顾着闷头走,就跟没听到似的。
惹得一路上几个妇人扎堆议论。
“这傻柱又咋了?”
“谁知道哪根筋没搭上,别上去触霉头。”
“连刘组长都敢怼,傻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都是一个厂子的,工作也够呛能安生。”
“可不是嘛。”
“谁不说呢,唉。”
何雨柱大踏步走出垂花门,绕过影壁墙,打算走出院子。
迎面跑来一个左肩绑红箍的小伙子。
是阎解放。
一个从外面喘着粗气,小跑而来。
一个闷头阔步,憋着火山爆发的劲儿往外走。
两人擦肩而过时,谁也没有避让,两个肩头便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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