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许大茂轻飘飘的‘一视同仁’,就能感动刘会新的同时,让刘岚热泪盈眶。
今晚可以想象。
拼命三娘的势头绝对椰风挡不住。
无论是垂吊死,还是蜷缩死,亦或者是曲折死,贯穿伤。
只要许大茂敢想,刘岚就敢舍命陪大茂。
“嚯,今儿三食堂的伙食不错啊。”
“傻柱自个儿从外面带来的鱼,就炖了两锅,加价的。”
刘岚撇着嘴说道。
“傻柱弄来的鱼?”
许大茂刚伸出去的筷子停滞在半空,鱼肉没有夹起来。
“他自己吃了没?”
“吃了,还装了一盒子呢,全挑着肉和豆腐装的。”
刘岚语气带着讥讽和艳羡。
刘会新抿着嘴笑。
另一只手还在许大茂手里握着呢,她也不舍得缩回去,索性就任由许大茂抓着摩挲。
“去,把我包拿过来。”
许大茂指使刘岚那叫一个如臂使指。
刘岚二话不说,抬屁股就起身了。
“怎么了?”
“没啥,我试试。”
许大茂从包里掏出家伙事儿,怼着饭盒里的豆腐炖鱼就是一通检测。
事实证明,许大茂想多了。
自打聋老太太驾鹤西去,许大茂屋里盛水的瓮缸就整个换掉了。
没了被偷偷下过药的水,自然也就没了喂过药的鱼。
何雨柱吃了好几条,断子绝孙的药效有没有生成,许大茂不知道。
傻柱自己就更不知道了。
他至今压根就还没有尝试的机会呢。
都过了这么久,傻柱应该不会有这方子才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聋老太太的房子空出来后,貌似留给了易中海。
或许是来不及,或者是还没有发展到那个份儿上聋老太太就嗝屁。
以致于遗嘱的事情没想好,何雨柱掉缝里了。
“这是干啥,还担心傻柱给饭里下毒呀?”
刘岚果然是心直口快之辈,想到啥就往外蹦。
“倒也不是,毕竟是小锅小灶出来的,多试试也无妨。”
“是啊,岚姐,这样咱吃着不也更踏实嘛。”
刘会新帮着解释,还偷偷给刘岚使眼色。
战友情覆盖并填满了曾经两人之间的隔阂。
以后要携手一辈子当亲姐妹的,哪能还为了当初的一时错误而揪着不放?
刘岚嗫喏了两下,没再吭气。
“好了,赶紧吃饭吧,再晾着就凉了。”
吃饱喝足,刘会新和刘岚准备离开。
许大茂叮嘱她俩:“下班前记得请个假,明天说不准能不能来上班呢。”
未雨绸缪吧。
现在厂里不事生产,思想境界才是当下最为重要的指标。
刘会新比刘岚的部门更无所事事,请假也更方便。
不过刘岚要假也不会被拒绝。
她可是连鸡毛都能拿着当令箭的跋扈女人。
有许大茂这层关系,虽然没法明着表明,可也没少夹枪带棒的透露。
许大茂也任她闹腾,帮她当面罗对面鼓的跟食堂主任对上过一回。
现在食堂主任对刘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食堂主任属于李怀德李主任的嫡系。
但无论能力地位还是身份,都差许大茂许副主任好几筹。
估计也是得了李主任的授意,既给了许主任面子又安抚了三食堂后厨团结氛围。
午休过后,百无聊赖的许大茂又想到了何雨柱,进而联想到在大院管事大爷岗位上退居二线的一大爷易中海。
突然灵机一动,拔腚起身。
这个无聊透顶的班不上也罢。
工作生活了无生趣,得给自己创造点乐子呀。
……
“雨水,雨水,外面有人找。”
同事小跑进屋,拽着何雨水就往院子外跑。
她们最近的工作量也减少了四分之三。
开会频率增加了,除了开会也不用满京城、京郊的跑,最近这俩月,大家都适应了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再集中闲聊讨论的流程。
难得有人找。
何雨水好奇心起,来到院子门口,抬头便瞅见了熟悉的座驾。
虽然没看到车牌,看到了车子的侧面。
但何雨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张姐,我一会儿可能要出去一趟,忙的晚就不回来了啊。”
何雨水误会了。
她以为许大茂是‘急不可耐’,才会过来接自己回家。
因为家里只有一个张淑琴。
其战斗力和抗压力,和许大茂的火力不匹配。
所以必须自己回去。
无论是作为主攻手,还是打辅助。
“去吧,去吧,对了,那你的包和车子怎么办呢?”
张姐兴致勃勃的回应,眼神却一直盯着吉普车。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大茂,我回去拿包,你等我一下啊。”
“好。”
不一会儿,何雨水收拾停妥,重新来到院子门口,拉开副驾驶车门,熟练的坐了上去。
张姐站在台阶上,抻着脖子往车里看,好奇心遮都遮不住。
许大茂笑出了声。
“哎呀,先走,先离开这里……”
何雨水催促着。
被热心肠的张姐瞧了个正着,回头还不知道单位里会怎么编排自己呢。
说是自己的对象?
还是……
“雨水,你爹当年出走京城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
“啥?”
何雨水一怔。
没想到许大茂一开口,说的竟然是这件事。
“那时候我还小,记忆不多,好些都是大哥后来告诉我的。”
“印象里,你们去河北找过他一次是吧?”
“嗯。”
何雨水点头:“听我哥说,是易大爷给张罗的,还自掏腰包买了票……”
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许大茂有点不确定了。
但俗话说,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完全可以让何雨水去炸一炸。
毕竟现在的大环境和许大茂自身扮演的虎皮,对于易中海的震慑力还是有一些的。
“我听说你爹何大清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回来,但在你成年之前,每月都往回寄10块钱给你们当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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