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姿色,论身段,罗芸还得排在刘岚和秦京茹之上呢。
更勿论周晓白了。
“我开车过来的,喏,在那边。”
许大茂指了指远处路边。
周晓白诧异,罗芸却是有点小激动。
感觉有种冲动要抑制不住了似的。
“走吧。”
“好。”
“待会儿老莫见。”
“大茂哥,不见不散啊。”
各自散开,骑车往北体老莫餐厅而去。
许大茂在前面走,往吉普车的方向。
身后周晓白拽着罗芸悄声咬耳朵。
“好你个罗芸,想干啥呀,也不提前跟我通个气!”
“我就是不想骑车,怪累的,现在多好,能坐车过去。”
“我不信,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想法了?”
“哪有,才刚刚认识,你可别这么说,怪难为情的。”
“只是难为情啊?”
“哎呀,别说啦,讨厌啦。”
罗芸扭着身子,不依的娇嗔。
周晓白眸底闪过一抹落寞。
她也说不上来,就是突然觉得心头堵得慌,不舒服。
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惦记了,还捷足先登了。
以周晓白的性子,肯定不会跟别人争。
她只会独自站在一旁,被动的等待。
等待,是她唯一擅长的手段。
许大茂拉开车门,罗芸和周晓白鱼贯钻进车里。
俩姑娘都没好意思绕去副驾驶,顺着许大茂开车的车门,爬进后排坐下。
“大茂哥,你跟颜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罗芸当先发问。
“我去你们院放过几场电影,张老介绍的。”
“竟然是张老介绍的……你放电影都是你在张伯伯家那些次吗?”
周晓白低声嘀咕,又忍不住问。
“嗯,一般都是小客厅里放映内部片。”
“大茂哥,你和颜姐姐什么时候结婚的啊,我们院子竟然一点信儿都没听到。”
罗芸的执着并不在放电影上,她心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念头也越来越明朗。
“颜青之前身体不好,动了个手术,之后就回了单位,说点实在话,我俩除了那几天接触,这一年来都是书信和电话,再没见到第二回呢……”
许大茂自嘲的笑笑,眼睛看向后视镜。
折射角的余光恰好跟睁着明亮大眼睛瞅过来的周晓白对视上。
两人四目相对,有三秒钟的凝固。
随即默契的分开。
许大茂继续仿若无事发生似的继续开车,而周晓白则脸颊微微发烫,她偷偷的羞臊了。
罗芸还一无察觉,叽叽喳喳近乎呱噪的追着许大茂问东问西。
连熟练开车拐弯,都能被她夸一声技术真好。
别的暂且不提。
起码让许大茂认识到了一点:跟罗芸在一起,不用担心情绪价值给不够。
从天桥剧场到北体老莫,其实路程不长。
尤其是四轮吉普行驶在车辆稀少的大路上,几乎是畅通无阻。
沿途耗时更少些。
从一开始就接连超越过骑自行车的那些人了。
到了停车场。
许大茂没来的展现自己绅士的一面。
周晓白和罗芸下车的速度比他都快。
一点都没有礼让,等待男士为她们开车门的意思。
一点都不矫情,这才是纯正的地道的京城大妞。
北体老莫很有传奇色彩。
所谓老莫,是一种爱称。
代表了这一时代俄式西餐厅在这群老兵、顽主们心中的江湖地位。
全名是莫斯科西餐厅。
建筑大气澎湃,里面金碧辉煌。
老莫在京城开办至今,还没从频繁的失窃中掉过味儿来。
依旧是银质的餐具,包棉弹性的舒适靠背椅。
许大茂虽然来的次数不多,可老莫这种级别和档次的餐厅实在不放在他眼中。
倒是罗芸和周晓白,都有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过两人并不小心翼翼,也没有因为认知暂时的匮乏而拘谨拘束。
这一点很好。
许大茂很欣赏。
“服务员,点餐。”
许大茂招了招手。
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这里人喊服务生多数都是喊同志,所以服务员过来了,眉眼间也有些不太满意。
同志是平等阶级,而服务员听上去就有点不那么顺心了。
尤其这个男人明明在家里藏了张淑琴和另一个漂亮姑娘。
今天竟然又光明正大带着别的姑娘来吃饭。
还,还,还又是两个!
是的。
没看错。
服务员姓秦名岭,前不久刚刚怒闯小苏州胡同,跟许大茂打过一个照面。
花心大萝卜。
秦岭心里腹诽,情绪就不怎么管得住。
许大茂一口气点了四道菜,又专门要了三份煎牛排。
“其余的他们过来再点,咱们先吃,别饿着你们。”
“还是等他们来了吧,显得不好。”
“就是,像是我们不懂规矩似的。”
罗芸好像挺爱反着说话。
说轻了是反向倒话,说重一点,就是牙尖嘴利的怼人圣体。
“规矩就是女士优先,在男女平等的基础上,你们可以享受优先动刀叉的权利,今天我请客,所以都听我的。”
主要是点餐的时候,许大茂听到周晓白肚子咕噜噜了。
虽然按道理不应该这么耳聪目明。
即便罗芸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
但许大茂就是有这种体贴女孩子的性格。
细节为王。
最关键的,还是许大茂并不藏着掖着。
抽空朝着周晓白眨了眨眼。
周晓白便立刻悟了。
自己看到邻桌在吃牛排下意识眼馋,吞口水甚至引发了肚子咕噜噜叫唤。
估计都被许大茂听到和看到了。
简直太羞人了。
周晓白自顾自的想着想着,一时之间愣着神儿,脸蛋红的都有些发紫还不自知。
不多一会儿。
几个青年结伴而来。
袁军、张海洋、黎援朝和钟跃民。
郑桐没有来,那个小屁孩宁伟也没有来。
估计四人算是大院这些孩子小团体的代表。
只是袁军不算钟跃民团体的吗?
还是说他们不是那么论的?
是自认为,或者被推举为最有资格上这个桌子的人物。
“怎么就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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