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走心呐。
许大茂哆哆嗦嗦出了八一制片厂的南大门。
好在运气不错。
刚好就有人乘坐的人力三轮车停在岗亭旁边。
许大茂不等对方付完钱,道了声歉便一头钻进去。
先避风。
再说其他吧。
京城的天儿,是真的冷起来了啊。
人力三轮车一气儿绕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门口。
工作日期间。
加上天寒地冻的初期。
人们的身体还没适应这股子寒冷。
室外活动的成年人不多。
小孩子扎堆跳房子的,官兵抓贼的,许大茂一路上看到不少。
门口这一片地界很宽敞。
也有几个鼻涕娃扯着麻绳跳皮筋。
不远处有两个扎着同一模板朝天辫的鼻涕妞也混迹其中。
许大茂付了钱,才散漫的扫了一眼。
是略大一点的阎解娣和看似年龄最小的小当。
许大茂迟疑了两秒钟,选择无视。
抬腿上了台阶,进了院。
前院悄无声息。
迈上穿堂时,右边有两声隐约的咳咳声。
老同志。
东厢房李卫东的爷爷辈。
天冷了。
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也有些萎靡不振。
槽里的草窠子都不怎么爱吃了似的。
许大茂扭头朝东边看了一眼。
枣红大马还噗噜噜打了个喷嚏。
瞧着它马尾抖了两下,像是摇尾巴的大狗子。
不吓人。
还挺可爱的嘞。
来到中院。
一大妈推门出来,和许大茂碰了个正着。
“一大妈。”
“哎,哎,大茂啊,才回来?”
“嗯,刚回来。”
许大茂从院子里穿过,径直过抄手游廊回到后院自个儿家。
一大妈等许大茂背影从游廊消失才后知后觉。
人家这个月,一共也才回来院子里没两三天吧?
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又下乡放电影了?
倒是许父许母来过两回。
没见着儿子,还跟秦淮茹起过一次冲突。
想到秦淮茹。
一大妈抿了抿嘴,回头看了一眼西厢房的门。
窗户上,一张顶着三角眼的大饼子脸从玻璃窗上消失。
没错。
刚刚一大妈是从西厢房贾家里走出来的。
恰好撞见了许大茂。
不过许大茂只是一边跟一大妈打招呼,一边扫了一眼西厢房,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现。
一大妈回了屋。
心里揣摩着晚上是不是要跟易中海提个醒儿。
许大茂回来了。
可别又坏了自家好不容易才撮合的事儿。
许大茂开锁,推门进了屋。
眉头皱了皱。
屋里有些狼藉。
尤其是里间屋的衣柜。
又被翻腾过的痕迹。
便是静妃和秦香莲的套装,也有被打开又重新叠过的迹象。
而且许大茂笃定那人不是秦淮茹。
叠法不同。
并且……
许大茂橱子里半条大前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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