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何雨水这一对男女,只需要继续享受男欢女爱便可。
其他的都不用顾及。
“吃饭吧。”
许大茂捏了捏何雨水的肩头。
何雨水拽着浴巾的两个角,从许大茂腿上滑下来。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坐到许大茂的旁边凳子上。
裹得再严实,也不过是腋窝肋下到小半个大腿。
毕竟浴巾就那么宽。
好在刚刚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没曾想到的事情也没少经历。
何雨水突破了心理障碍,在许大茂面前,有这个浴巾和没有这个浴巾其实没太大关系。
她能做出主动送上门的行为。
就足以说明何雨水看似柔弱平和,实则骨子里也有一股子韧劲儿和狠劲儿。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同样狠。
对她好的,她掏心窝子加倍好回去。
对她不好的,她可以扮演人畜无害笑眯眯,逮着机会也能往死里坑。
原剧里何雨水一直撮合秦淮茹和何雨柱,为啥?
真的是为了她哥哥着想?
怕是不至于。
哪怕知道秦淮茹带环,也没有阻止阻拦何雨柱和秦淮茹。
更是在娄晓娥回来抢人的时候,摆明车马站在秦淮茹一方。
这又是为啥?
要知道一个寡妇选择带环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保守不住妇道。
被动或者主动用身体换取点什么。
换得多与少,取决于价码的充足与否。
原剧情里许大茂开口就是五个大馒头,然后去老地方。
什么才是老地方?
所谓‘老’代表着不是头一回。
说明这种事两人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只不过秦淮茹又把重心往食堂那边偏了而已。
一边坑了许大茂。
一边在何雨柱面前梨花带雨捞好人。
另一方面,秦淮茹突然频繁出入轧钢厂食堂后厨遇到了李副厂长。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和何雨柱住在一个院子里。
还是最近的邻居。
有啥话在家里说不比在公共食堂更安全,更靠谱?
去的次数多了,遇到李副厂长的时机就多了。
后厨那种地方。
李副厂长真要跟秦淮茹说点什么,去外面人更少,训斥也无妨。
结果李副厂长拉秦淮茹去仓库。
秦淮茹这么精明的女人,还真就先进去,再挣扎喊叫……
如果没有何雨柱这个棒槌出来打扰。
秦淮茹八成坐地起价,然后鸟枪换炮了吧?
说到鸟枪换炮。
贾东旭死了。
穿越内核的许大茂来到了这里。
秦淮茹才真的是鸟枪换炮呢。
怎么琢磨,也比跟着不好用的老头子李副厂长好呀。
一顿饭吃到何雨水打嗝。
就这样,还没忍住口腹之欲,给自己盛了一碗西红柿蛋汤填填缝。
许大茂一把将浴巾拽走。
不为了别的。
就想看看何雨水的肚子有没有吃撑。
何雨水顺势就往许大茂怀里栽。
她肚子不饿了。
但大腿还是疼。
能被抱回床上去,怎么也比自己挪动脚步走回去强得多。
这一晚还是一如计划那样的忙忙碌碌。
许大茂睡得很晚。
他兴致很高,大部分时间都比较亢奋。
而亢奋会导致他清醒。
何雨水睡得也很晚。
哪怕她很疲惫。
最后一次喝水漱口,好像是月落西树梢,东方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第一次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含义。
千金的意思是贵重。
而贵重则预示着要格外珍惜。
她也明白了‘洞房花烛夜’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睡觉断断续续。
就想燃烧着的烛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随风摇曳上一阵子。
睡着,被闹醒。
再睡着,再被摇醒。
再再睡过去……
她彻底从睡梦中醒来,毫不夸张的说,太阳当空照,已然能够晒屁股了。
枕边整齐叠放着自己的衣服。
贴身小衣放在最上面。
衣服是前几天许大茂陪自己去百货大楼买的。
里里外外都是高档货,贴身穿很柔软,很舒服。
何雨水坐起身来。
屁股成为载重的底盘,些微的疼痛让何雨水忍不住再次皱眉。
何雨水提上裤子,趿拉上拖鞋。
拖鞋是硬塑胶的,深红色。
起身落地。
何雨水下意识扶了扶床头柜。
小小的抬腿迈步。
从中度疼痛到隐隐酸胀作痛,只是从床边走到外间屋门口的距离便悄然转换了。
女人,真是个超级能适应身体新构造的生物。
适应力超强。
许大茂在院子里。
垂花门北板墙后面,居中大瓮南边,有个木框简易的小亭子。
下面是一副石桌和石凳。
此时桌面上摆了茶杯和茶壶。
许大茂翻看着一本书,偶尔翻页,偶尔喝一口茶。
阳光之下,整个人都跟沐浴了神圣光芒似的。
何雨水突然心生羡慕。
好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悠闲自得的生活。
可转念又一想。
她现在不就已经拥有了吗?
不是触手可得,而是已经得到了。
这个小院子。
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的男人。
都是她的。
何雨水扶着门框走出院子。
硬塑胶凉鞋的鞋底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踏踏踏的响声。
许大茂抬起头。
看到娇艳如花,眉宇间风情残留未消的何雨水。
自然而然的勾起唇角。
发自内心的笑,很容易便破除两人之间熟悉的陌生感。
从两人之间的距离而。
许大茂和何雨水已经进无可进。
不会比丁秋楠、娄晓娥、于莉、于海棠、秦淮茹以及梁拉娣她们更亲近哪怕一毫米。
同样的。
也不比任何人都远哪怕一毫米。
小许同志的身高已经成熟且固定了啊。
而且如果以后还有逆龄生长的机会。
顶多一两个周期,所有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会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
不差分毫的那种。
而从两人的接触和日常沟通上,何雨水和许大茂之间还有些陌生。
即便何雨水整个人都已经彻底成了许大茂的样子,却依旧跟他有‘最熟悉的陌生人’的隔阂。
只是这种隔阂,随着许大茂背光凝视着何雨水会心一笑而土崩瓦解。
“还疼吗?”
“好多了。”
“坐,我给你倒杯茶,先喝点水。”
何雨水来到石桌前,看了看许大茂旁边的石凳。
坐下前,她弯腰,抻头。
在许大茂左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是何雨水第一次主动亲吻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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