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歇着吧,今晚我回去住。”
许大茂来到床沿儿坐下。
拍了拍秦京茹的屁股蛋儿,发出啪啪两声响。
还夹杂着秦京茹闷闷的呜咽了两声。
无他。
吞咽面条都能扯着疼,何况最近距离被啪嗒呢。
秦京茹再次泪眼汪汪,两滴眼泪更是夺眶而出,顺着腮帮子滴答到床沿儿上。
“明天拾掇拾掇,争取赶在小年之前让你能搬过去,工作的事儿就不用着急了,等过完了年直接去上班。”
许大茂叮嘱完,起身走了。
其实这个安排在最初许大茂就跟秦京茹说了。
秦淮茹这个表姐在全院大会批判许大茂的那个晚上去了许大茂家里。
钻了许大茂的被窝。
也承诺第二天就去厂里请假。
当天下午秦淮茹自己回来的。
因为秦京茹身体不配合,亲戚来了。
又过了几天,秦京茹才赶来城里找许大茂‘报到’。
许大茂当即领着秦京茹去了北河沿街的小院子里。
有吃有喝,有半面墙的镜子,还有改造的室内卫生间。
特别适合开启许大茂解毒增肌的药引子。
接连三日,药引子功效已经浮现了出来。
秦京茹作为药引子的作用便已然告罄。
剩余的价值,跟于莉、于海棠她们,跟何雨水,梁拉娣,丁秋楠、娄晓娥和她的表姐秦淮茹她们。
再也没了分别。
但是从配合度和技巧上来分析。
秦京茹俨然是最差的那一个。
过了新鲜劲儿,没了新手期。
许大茂便更倾向于熟练度和配合更加默契的她们。
走的时候,许大茂跟前院娄家的老家佣打了个招呼,叮嘱了几声。
这么堂而皇之的带小姑娘来娄晓娥的地方居住。
许大茂已经不考虑瞒着人了。
跟娄振华上次谈完。
许大茂已经狐假虎威的有些厌倦。
措辞犀利了很多。
估计娄振华也该要坐不住了吧。
只等许大茂这一部影片产生价值,估计娄半城娄总就得主动找许大茂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和谈判了。
这不在许大茂的规划之内,但却一定会是许大茂的意料和情理之中。
二八大杠丝滑的行驶在街道上。
老马识途一般左拐右绕,顺着宽街拐入南锣鼓巷主街道。
一路往北来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门口。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门口斜对面西南角胡同口的电线杆上探出来的路灯,孤独的照射着。
给95号院门口也带来了一点光亮。
许大茂拎着车屁股进了院子。
过垂花门,来到前院。
东厢房里有说话声隐约传出来。
许大茂想要让李老爹把把脉,但仰头看了看天色,随即作罢。
改天也可以。
反正自己身体的二次发育已经很明显了。
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增肌效果。
西厢房探出来一个脑瓜子。
“大茂哥。”
黑黢黢的前院里,阎解旷的声音响的很突兀,也很清晰。
估计连阎解旷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许大茂推着车子站在穿堂附近等着。
阎解旷凑过来,但像是避着穿堂似的,估计是怕被中院何雨柱瞧见。
“傻柱知道是我传的了,还问我是不是你教的。”
“你咋说的?告诉他了?”
“没,哪能啊。他想抓我来着,我扭头就跑,一口气窜回来了。”
“不错,没给体育委员丢脸。”
阎解旷是班里的体育委员,开春再上下学期,他还负责教广播体操呢。
“大茂哥,以后还继续吗?”
“逮着空就继续给我掰扯,诺,这钱你拿去买糖吃吧,不算在承诺里。”
许大茂递过去一毛多,都是分票,具体多少,许大茂也没数。
反正对于他而,一毛半毛的,都算不上是钱。
“谢谢大茂哥,你自己小心点啊。”
阎解旷目送许大茂推车进了穿堂,他还帮把手给推了一把呢。
等许大茂身影藏进了穿堂黑暗中,阎解旷才美滋滋的转身回屋。
“哥,咋样,没问题了吧?”
门后阎解娣压低了声音问。
“搞定了,还给了这么老些呢。”
“还是咱俩分,成吗?”
“必须的啊,我可不跟咱爹咱大哥二哥一样。”
“嗯嗯嗯。”
兄妹俩交头接耳跟一对小老鼠似的开始数钱。
另一面。
许大茂推着车子绕过中院,径直回了后院西厢房。
至于中院东厢房何雨水的屋子里住了人这件事。
何雨水第一时间先跟许大茂请示过的。
男尊女卑的相处模式下,许大茂的是许大茂的,何雨水的,也是许大茂的。
何雨水想要动用自己那个小房子。
跟动用自己的陪嫁嫁妆没啥两样。
不过许大茂很是宽宏大量。
何雨水请示了,许大茂就毫不犹豫的给了通过。
张淑琴是何雨水的同学。
原剧里被何雨柱戏称是虎妞,母老虎。
源于张淑琴两颗虎牙。
许大茂还没瞧见过,不知道被何雨柱喊作母老虎的那一对虎牙究竟有多显著,多突出。
之前没有机会。
现在许大茂回来了。
估计明儿就有可能遇着。
还莫名有点小期待呢。
许大茂回到家。
开锁进屋,迎面便是一股凌厉的寒风。
许大茂头皮一麻。
今晚如果没有暖被窝的,可就要遭罪喽。
回家拽开灯绳,先把炉子点上。
煤球丢弃在一旁,第一炉,炉膛里放的都是块煤。
许大茂要让屋里尽快暖和过来。
他最讨厌受冷受罪了。
把两个小凳子和一个长条板凳统统摆到炉子边。
许大茂又跑去里间屋把床上的褥子和被子都一股脑拎出来。
放在旁边炙烤。
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舒服点。
许大茂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去中院把秦淮茹给叫过来了。
正好他开启了二次逆生长。
强壮增肌的效果,还没有在秦淮茹这里尝试呢。
也可以试一试。
反正李老爹说过。
用不了吃亏。
也用不了上当。
许大茂觉得自个儿家里冷。
需要一个暖床的搭子。
而近在咫尺的,能够够得着的。
非秦淮茹莫属。
……
次日一早。
许大茂还在沉睡中呢。
中院何雨柱手里拿着网兜,兜里晃荡着一个空饭盒,从屋里走出来。
恰好看到秦淮茹正在烫中院的水龙头。
身体挪动之间,像是有点瘸拐。
“早啊,秦姐,吃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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