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库房外套间里气氛很是压抑。
于海棠和同事听到动静从最里面走出来的时候。
许大茂上半身已经被扒光了。
天寒地冻的。
哪怕在库房里。
许大茂身上也难免被冻起了一层鸡皮。
花姐她们瞧见了厂花于海棠,发现她身边还有同事。
也咂摸出不太对味儿。
加上许大茂挣扎的越来越狠。
几个下手没啥分寸的老娘们都或多或少的被推搡着挨了几下。
还有冲的比较忘我的,被摔了个屁股蹲呢。
要不是于海棠她们出来的及时。
许大茂和这群打着女拳的老娘们小媳妇们也快争执出了肝火。
“这是怎么了?咋扒人家许大茂的衣服呢?”
于海棠一边滴溜溜转着眼珠子猛劲儿瞧,一边问道。
许大茂的身板是真的漂亮。
哪怕用过很多次,但换了地儿,揣着不同的心情再看,依旧百看不厌。
好色的可不只是男人。
女人其实更猛。
只不过她们有着看似孱弱的优势,实则都是变色龙。
比男人可色儿多着呢。
“许大茂要占我们广大女同志的便宜……”
“我占什么便宜了?让播音员于海棠帮我买几个馒头就是占便宜?我又不是没给钱,没给票!”
“不是,于海棠你,你没有……?”
“没有啥啊?”
几个老娘们面面相觑。
这会儿,她们肯定发现里面有误会了。
“这么冷,先把衣裳还给人家许大茂穿上再讨论。”
于海棠的同事出声了。
她看许大茂看的也挺仔细,背上的鸡皮起码刷了两层呢。
许大茂愤愤不平。
把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从对方手里夺过来。
“我衬衣呢?”
老娘们左右看了看,最后视线都集中到陈姨和花姐身上。
衬衣肯定没了。
许大茂瞧见姓陈的把自己被扒下来的衬衣递给了最外围那个长辫子女工友,示意对方送出去的动作一点都没遮拦。
至于许大茂为啥能看见这一幕。
还不是衬衣是贴身穿的。
脱掉衬衣,自己的身板露出来。
许大茂想看一看最外围那个漂亮姑娘的反应?
却看到了姓陈的老娘们把自己的衬衣拿出去送了人情。
“你,还有你,你们俩把我衣服藏哪儿去了?”
许大茂指着人群最前沿站着的陈姓老娘们和后面又畏畏缩缩的小姑娘。
这算是落在他手里的机会吧?
别的不说,起码能有机会了解一下她叫啥,哪个车间的,多大了……
是的。
看到那个女工友。
许大茂瞬间就有些蠢蠢欲动。
要是操作得当。
这不得安排成下一阶段的药引子?
虽然第一幅药引子刚刚服用,距离第二幅药引子还得两个多月。
可未雨绸缪嘛。
谁让她自个儿蹦出来了呢。
长辫子姑娘转身跑出去,看了一眼,转了一圈,又跑了回来。
对着陈姨微微摇头。
姓陈的老娘们脸色也不好看了。
在许大茂的质问下,不得不交代事情的始末。
“没有证据,人云亦云,你们可真是翻了天呢!有这么做事的吗?”
许大茂穿好了衣服。
除了衬衣,好在还有个秋衣打底,不然毛衣贴身穿,那得多扎人。
只不过他没料到自己会被傻柱用这样粗鄙的法子摆了一道。
心里很是愤怒。
一半愤怒是吓唬面前这群被当枪使的老娘们。
一半是若有所指,想要弄点事儿。
就譬如现在。
“直接报厂保卫处,还是先跟我去礼堂办公室?”
“我们被人挑拨,误会了你,该道歉就道歉,大家都是工友,没必要闹到保卫处吧?”
花姐打圆场。
厂保卫处那地儿是好进去的吗?
进去了还能囫囵个儿出来?
真要是闹到那里,指不定自己这群人里就得有被处罚的。
带头的是陈姨和花姐自己。
不用想最后背锅的是谁了。
花姐只能开口规劝。
许大茂身后有一声嗤笑响起。
是于海棠。
然后是她旁边的同事。
对面这些无法无天,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老娘们们,一直风风火火,闹腾的挺欢。
这回算是终于撞铁板上了。
于海棠在外人面前,按照许大茂的说法,并没有表现的和许大茂特别亲近。
但眼神里的心疼却不是作假的。
“你们忙去吧,要是需要作证,到时再找你们。”
许大茂义正词严的嘱咐。
事情已经受到控制,没必要再有更多外人参与围观了。
于海棠拉了拉身旁还在迟疑的同事,绕开这群人出去了。
“先去礼堂办公室谈一谈,谈不拢就报厂保卫处……”
许大茂带头从小库房走出去。
在小库房这个私密一些的空间里。
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一举一动很明显。
即便是想要走,也走不脱。
可来到宽敞地儿。
走在厂里大路上。
这群乌合之众的老娘们大媳妇小姑娘们,心思就活泛了。
有一个找借口先遁走的,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其余人患寡而不考虑均匀。
见到这种情形也都纷纷做鸟兽散。
最后只留下了姓陈的老娘们、花姐和那个长辫子姑娘。
上了职工俱乐部台阶,从厅堂往许大茂的放映组办公室里走。
“别的不提,总得先摊一下布票和钱,赔我的衬衣……”
许大茂一边掏钥匙开办公室的锁,一边开口道。
“那,那啥,我去趟茅房。”
花姐听到要赔钱赔布票,实在扛不住了。
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转身就走。
礼堂茅房在哪儿啊?
真的只是上厕所,何必舍近求远呢?
许大茂歪头看了一眼。
他巴不得人都走完呢。
最好的状态是只剩下长辫子小姑娘才好。
可惜姓陈的老娘们是带头人。
衣服也是她亲手递给长辫子姑娘的,想跑也没得跑。
进了屋。
暖和了许多。
许大茂就是去食堂打个饭,然后准备问于海棠拿几个馒头。
虽然遇到‘看瓜’这档子事儿。
可时间并不长,炉膛里的煤炭烧的正火旺呢。
“说吧,这事儿怎么解决?”
……
何雨柱拎着许大茂的衬衣在小库房外听了好一阵子墙根。
发现里面没了动静,有种误会即将解除的时候,才撒丫子跑掉的。
别看一大爷易中海说长辫子姑娘是杨卫民的对象。
但美色当前,何雨柱亲手从人家手里接过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