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可是知道许大茂缺药引子的事情。
回来的路上想要问,又有点开不了口。
反倒是许大茂没有避讳,偷偷跟李卫东挑明了。
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尤其自己的调理中药还是李卫东亲爹给开方子把脉。
他家又住在前院。
自己跟秦京茹以后走的近,也瞒不住前院的这些街坊。
既然瞒不住,反倒不如自己提前公布给某类人。
也更能拉拢,让两家关系显得更亲近。
现在许大茂问自己,何雨柱为啥脾气跟点了炮仗似的。
这不明摆着嘛。
抢了人家的相亲对象当药引子。
人家后面接茬儿的相亲对象还没安排到位。
掉缝里了,没面儿。
能心情舒坦才怪呢。
抽了一颗烟,两人回屋准备晚饭吃喝。
一顿酒代表不了什么。
但却能说明院子里李家和许大茂家的关系有了捆绑的苗头。
这是好事儿。
因为李家从来属于低调不掺和大院琐事的那两三户之一。
现在留下许大茂吃饭喝酒。
便属于摆在明面儿上下场站位了。
四个男人两瓶酒,许大茂喝了个微醺。
席间他没有夹太多菜。
多数时候都在和李卫东闲聊,以及听取李老爹对药效接引和挥发的五行理论讲解。
肯定不是因为听入了神忘了夹菜。
他也是有心留给李家妇人们,不给她们之后的操持三餐增添负担。
李家准备的是二合面馒头。
六分八一面,四分棒子面掺和在一起做的窝窝头。
招待宾朋吃这样的伙食,也能猜到他们之前的一日三餐都是怎样的情况。
虽然李老爹是中医,李卫东也有正儿八经的房管局科级待遇。
但毕竟家大人多,还有隔三差五跑城里来打秋风的远亲乡亲。
日子其实过得挺紧巴。
许大茂不能不吃,那样显得太明显。
但吃了一个撂筷子还是没问题的。
对于对自己示好的朋友和家庭,许大茂也会真心为对方考虑。
起身告辞,借口作别回家。
李卫东当家里代表将许大茂送到院外。
结果许大茂比了个‘嘘’的手势,没有过穿堂去后院。
而是左拐出了垂花门,又右拐往西边方向去了。
去哪儿,不而喻。
李卫东嘴角抽了两下。
按照许大茂下午那会儿调侃的说辞是啥来着?
哦,对了。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因为防止涝死,大茂哥才这么看重老爹开的宫廷御方。
也才不惜截胡何雨柱也要弄到药引子吧?
只不过如果没有药引子,不就不用怕涝了吗?
而且,第二个疗程的药引子咋办?
第三个疗程呢?
岂不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又要多三个负担和输出责任?
最后的结局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疲于奔命?
李卫东转身回了屋。
他试探着想要问问老爹,那个方子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能不能实现许大茂的渴望?
这万一效果有点偏差或者纰漏。
最终没能彻底让许大茂满意。
自家和许家摆明车马维系关系,还有没有必要呢?
许大茂穿过月亮门,直奔西首倒座房。
屋里昏黄的灯光摇曳。
门口摆着零星两层不到三十块蜂窝煤。
烟囱里冒着烟,屋里取暖的是黑铁皮炉子。
半麻袋煤块全都在门后角落堆着。
因为量少,压根没必要在外面堆放。
如果没有许大茂接济,秦京茹这点煤炭的量,绝对撑不到年根上。
屋里等待许大茂的可不是只有秦京茹。
右边窗台下的写字台旁。
秦淮茹正拎着大铁壶,撅着屁股在给暖壶里倒热水。
扭头看到许大茂推门进屋,还把热水撒了一点淋到了壶嘴外面。
“大茂哥。”
秦京茹扑上来,直奔许大茂怀里。
她想要做个树袋熊,挂在许大茂的脖颈上。
许大茂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随着转身,将屋门关上。
屋外有新挂上的棉帘子,隔音效果肯定不带差的。
外面路过的行人,能听到啥动静?
爱咋想咋想去吧。
许大茂虽然晚饭吃的不多,但床上有俩表姊妹白白嫩嫩的,也能当饭后甜点填补填补肚子。
一通胡吃海塞之后。
秦家两姐妹算是人仰马翻。
酒桌上,许大茂咨询过李老爹。
老爹简意赅。
药引子将体内药效激发出来,之后的时间段里,只要一直持续用药。
许大茂期待的功能和能力,就会像是汽车发动机一样。
越用才会磨合越好。
用的不够频繁,反而会影响药效的渗透和作用,让许大茂提前进入瓶颈期。
而李老爹下午给许大茂把脉的结果是‘脉象中正平和’。
药效唯一的副作用便是短时间内肝火过旺。
但许大茂消耗的频次不错,可以再消耗多一点更好。
如果无法再增加,就尽量保持这一阶段的水准不要减弱。
保持多久呢?
李老爹的说法是最起码也得坚持到第二副药更换。
许大茂表示明白。
因为他也不太好直截了当的拍胸脯说没问题。
实际上,他确实不用‘坚持’。
他很乐此不疲呀。
天天消耗肝火都没问题。
有些事情,男人很反感,一点都不想做。
而有的事情,男人从始至终都会相当喜欢,乐于去做。
从青春萌动,到挂到墙上成为照片,才会彻底的偃旗息鼓吧。
许大茂起码会这样。
他自己觉得有可能自己是普通男人里更对这些事情乐此不疲的激进者。
因为他以前都不厌烦这种事儿。
有着信息大爆炸的思维和见识,许大茂还能安排和调教许许多多不同的小故事和小情调呢。
秦京茹那几身吝啬布片的穿不出门的衣服是一类。
秦淮茹的四合一演技和套装戏服是一类。
哦,对了。
忘记说梁拉娣同志了。
她的花木兰算是彻底掌握,被许大茂此次过去一阵鞭策教育,算是能够熟练开始表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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