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淋过雨,就想着在能力范围内帮别人撑一下伞。
看到气的腮帮子都鼓了的大哥何雨柱。
说实话,何雨水有些不想搭理。
但碍于情面和这一趟回来的情形,也只能被动参与一下子。
反正就是演一下子。
最近也有被许大茂调教演技。
就当是拿来练练手了。
因为妹妹何雨水的出现,何雨柱放弃了砸三大爷阎埠贵家玻璃的打算。
憋在肚子里的委屈和别扭不吐不快。
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也就成了大哥何雨柱的宣泄口,垃圾站。
这样的私密场合,自然不方便张淑琴在场。
何雨柱冷着脸站在门口,等何雨水把资料递给张淑琴。
张淑琴也挺有眼力劲儿。
感觉到雨水大哥的气场不太热情,就先回屋里躲着去了。
何雨柱网兜里拎着俩饭盒。
因为秦淮茹早早躲去了倒座房,小灶餐就没了截胡的机会。
只不过何雨柱压根没考虑张淑琴那个姑娘。
就一根劲儿的等着何雨水跟他进屋。
想要将自己满腔的难受和负面情绪倾倒出来呢。
已经凉透了的饭盒摆上桌。
一份白菜炒肉,一份火腿和酱肘子的拼盘。
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妹妹雨水递了一副筷子。
锅上倒是热了馒头。
不过才热上,肯定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吃。
“哥,今儿究竟是咋了,谁惹着你了,把你给气成这样?”
何雨水安慰大哥何雨柱是次要的。
想要八卦一下,才是根儿。
她是真心好奇呢。
何雨柱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边喝酒一边将最近闹腾的委屈和不顺通通给讲了出来。
秦淮茹打算介绍表妹秦京茹给自己相亲,结果许大茂非得放电影。
还趁着放电影说自己坏话。
导致秦京茹连面儿都不见就跑走了。
他又托三大爷阎埠贵牵线搭桥,想要认识红星小学棒梗他们班主任冉秋叶冉老师。
今天打发棒梗去问了。
三大爷阎埠贵收了自己的重礼,却愣是一点都没说。
不就是打算相个亲,成个家嘛。
咋就这么不顺呢?
何雨柱一口闷了半杯小闷酒,拿起玻璃瓶子,给自己重新倒上。
何雨水听到大哥何雨柱说许大茂故意在秦京茹面前说他的坏话。
心里很是不以为意。
自己早就和许大茂走肾又走心了无数次了。
许大茂是个很厉害,很有本事的男人。
绝对不会跟自家大哥这种人一般见识的。
更不用说主动找他的麻烦了。
绝对不可能。
何雨水最初找到许大茂,或许是因为生活不易,选择用自己换取现实的利益。
但后来跟许大茂真的在一起。
何雨水已经在一次次颠簸和驰骋中,彻底被许大茂这个男人征服。
一整个人的身心都跟挂件儿似的缠在许大茂的身上。
也就是自己的亲哥何雨柱说的这种话。
换了旁人,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得从说话那人脑门上崩碎。
何雨水绝对干得出来。
她现在可稀罕许大茂了。
哪怕又爱又恨,又想又怕。
“哥,其实我同学张淑琴条件也不错啊,个头跟我一般高,长得也很好看,外面好些追她的呢,要不是那些男的条件都不咋样,也不会跑来我这边借住。”
“得得得,快别提你同学了啊,那俩大虎牙,好家伙,看一眼心里就害怕,谁能受得了这个!”
何雨柱夸张的伸手在自己上嘴唇两侧比划着:“这要是睡一块儿,半夜一做噩梦,一睁眼,旁边趴一母老虎……”
何雨柱喝了酒,有三分醉意。
声音把不住门的有点高。
刚刚上完茅房回来的张淑琴从院子里经过,恰好听到了这几句。
如果不说虎牙,还不以为雨水的大哥是在讥讽自己。
可说到虎牙,张淑琴也挺委屈。
就是两个虎牙和周边牙齿长得有点搭伙儿,凑得紧了点,看上去明显了些。
至于这么说自己吗?
虽然被很多人说过。
可被吐槽母老虎,半夜做噩梦……
也还是头一次。
挺伤人心的。
张淑琴眼眶瞬间红了,她垂下头,快步往东厢房北屋走。
寄人篱下,被他们兄妹俩当笑话聊,也只能忍住。
不然又能怎么办呢?
自己连个能被收留的地儿都快没有了。
今年过年家里能不能赶得及让自己回去栖身,还两说呢。
张淑琴进了屋,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可她不敢哭出声。
两只手用力捂住嘴,躲到最里面床的角落。
把脑袋藏进被子里,才敢抽泣出声音来。
也是挺可悲的。
中院正北屋,何雨柱和何雨水还在边吃边聊。
“那你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火腿送到嘴里。
她倒是一点都不馋嘴。
跟了许大茂之后,只要她想,啥好吃的她都能享受到。
许大茂是个超级好的男人。
对她一点都不吝啬。
而且那方面也超级厉害。
每次都让她特别舒坦,特别满足。
有时候,何雨水觉得都不用一周三回。
有一两回就足够自己撑住独自生活过日子了。
“本来还以为冉秋叶那头有戏呢,没承想三大爷一个教书育人的教员,也会骗人!”
何雨柱面子挂上边了,被自个儿亲妹妹这么一说,想到自己举债付出的那些个土特产。
越想越尴尬。
借着酒劲儿,故作无所谓的拿起酒杯:“干!杯!今儿晚上就让他倒霉——”
与此同时。
前院西厢房里。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六口人正围在桌前吃饭。
顺便谈起了明儿自行车的借用问题。
老大阎解成想要骑着去约会,他现在找对象可积极了。
老二阎解放说要去城郊换粗粮。
其实也是个借口。
阎家绝大多数细粮都换给许大茂了。
也就是前段时间优秀大院评选的奖励和三大妈街道办临时工的份额,又分了点细粮补贴。
真没到非要卡着明天去换粗粮的必要。
阎解放就是想要骑车出去玩,跟小伙伴们显摆自己也能有车子骑。
阎解旷同样有事儿。
体育老师要让他去集合,然后学新的广播体操。
休息日坐公交不如骑车子方便,还不用倒车。
结果全被一家之主阎埠贵给否了。
因为他要骑车去钓鱼。
鱼竿和装鱼的桶子,下午那会儿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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