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想的是分而划之。
私底下找陈姨谈判。
让陈姨帮他千媚拉纤,撮合自己和刘会新。
因为刘会新真的很清秀。
不是一眼望过去的漂亮。
而是越看越耐看的清秀。
许大茂在观察异性这方面很有经验。
刘会新这小姑娘看似清纯隽秀,实则媚骨天生。
绝对属于闷……那啥型的。
看她走路的姿态。
八成身姿还挺柔软,不是无趣的僵硬派。
说到这个。
许大茂就不得不又想到了于海棠。
别看她冲的猛,玩的野,看着挺主动挺横。
实际上,真到了事儿上,她比木头还硬。
不是她紧张。
而是她可能个头窜猛了,手筋脚筋没长够。
很多时候,明知道好多理论姿势,却苦于自身情况,解锁不了。
也是挺让人头疼的。
比她姐姐于莉可差太远了。
所以说,有时候大高个也不见得就一定很舒服。
适度,适量才更好。
自然而然最美妙。
许大茂瞎几把琢磨着,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饭菜肯定要端到北屋东耳房。
他坐到床铺的侧面,于莉和于海棠趴在床沿儿上。
盛放饭菜的桌子,是放到矮凳,将擀面板子铺上去将就。
于莉和于海棠俩姑娘手肘撑在床沿儿,探头探脑的趴在床上扒拉晚饭。
让许大茂有种农村喂猪仔、喂鸡仔的既视感。
只是这也不怪于莉和于海棠懒惰。
都是许大茂强身健体的错。
“你们俩好好歇着吧,我晚上回去住。”
饭后。
许大茂将暖壶和茶杯拿进屋里。
将炉子好好拾掇了一番,换上新煤块,关好炉封。
虽然没法让炉子烧一整宿。
但也尽量减少她们姐妹俩起床添炉子的频率。
在运动会结束之后。
许大茂也会体谅和体贴自己身边的女人。
尤其是贡献突出,表现极佳,予取予求的她们。
一来心软。
二来也当做嘉奖和鼓励。
于莉和于海棠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也各自偷偷松了一口气。
真不敢嘴硬挽留许大茂留宿。
明天还得上工呢。
这要是晚上再折腾一回。
都不用考虑第二轮。
绝壁会彻底拉胯,爬不起来的结局。
眼瞅着就要关饷过年。
谁不想给单位留个好印象?
尤其是于莉。
她刚刚得到许大茂带来的消息,周一要去北小街公共大食堂报到呢。
就怕明天走快一点还一瘸一拐。
这要是再来一顿宵夜。
明天爬不起来,那得给单位闹多大的笑话啊。
许大茂来到院子。
推起二八大杠,在门廊里往对过瞅了两眼。
瞧见对面胡同那边没有什么异样,才赶紧拎起二八大杠迈出门槛。
关门的时候有个很精妙的小技巧。
采用杠杆原理,利用三个小钉子充当滑轮组,一根对折的毛线就能从外将门闩拽上。
毛线松开一支,很容易就能拽出来。
许大茂对这个小手法屡试不爽。
其实早晨他完全可以将法子告诉院里的邻居们。
可当时一大爷易中海瞅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许大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没有吭声。
今晚他也不打算回家住。
于莉和于海棠这边扛不住造。
秦淮茹和秦京茹那头也成了破损零部件。
也不见得许大茂就一定要孤枕入眠。
许大茂骑上二八大杠,沿着长安街一路蹬的欢起。
南池子小苏州胡同的独门独院。
何雨水这姑娘八成孤枕难眠呢。
许大茂想着一人寒床苦毒,二人物理加热。
既已计长,何不用哉?
老中医李老爹也说过来着。
使用越频繁,药效才能更充分吸收。
可不能浪费药效。
许大茂也打着让乖巧听话的何雨水童鞋尝一尝吃撑了的感觉。
许大茂是个超级厚道的人。
绝对不能让身边的姑娘们感觉到厚此薄彼。
他绝对得一视同仁。
于是,许大茂来了。
他骑着二八大杠潇洒的走来啦。
周一。
何雨水请假。
许大茂一大早就骑车去了轧钢厂。
他得上班呀。
何雨水身体不适在家静养要比秦淮茹、秦京茹简单。
起码没有顾虑。
也比于莉和于海棠更加方便。
因为倒座房还有两家老佣人呢。
俩厨娘照顾一个小姑娘,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啊。
昨个儿一整天,其实经历颇有点复杂。
先是易大妈发现了何雨柱和三大爷丢自行车胎之间的猫腻。
易中海其实昨晚去茅房的时候撞见了。
他亲眼瞧见何雨柱拎着一个自行车轱辘往外面走。
只不过他没有声张。
可没有料到的是何雨柱不愧傻柱之名。
别人没咋试探他,反倒是他自己藏不住事儿。
一大爷易中海知道老太太选中了他,就一定会想办法保他。
与其等何雨柱自己到处乱说东窗事发,最后被派出所张所长盯上。
还不如在事情闹大之前,先控制在院子里面。
这样等以后暴露,自己身为一大爷,也能在他们之间斡旋。
易中海先去食堂找了何雨柱。
挑明了何雨柱偷车轱辘的事实。
何雨柱将卖车轱辘的钱掏出来。
易中海添了一大半,去自行车修车铺买了个二手车轱辘拿回院子。
借口派出所找到了一个车轱辘,甭管是不是三大爷阎埠贵的,他都要过来了。
阎埠贵白得一个车轱辘,自然美的冒泡。
他其实心里也有揣摩。
最近得罪的人也就何雨柱一个。
要不然他为啥不张罗开全院大会,而是挑唆易中海去报警呢?
易中海是真的想要报警?
也不见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