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重新做回自己。
做贾东旭死掉之后，自己和许大茂两情相悦那会儿的自己。
秦淮茹想要不再避讳别人的眼光，继续去帮许大茂拾掇屋子，给他洗衣做饭。
为他在出差归来的夜晚，亲手点亮里间屋床头的那盏灯。
只是——
一大爷易中海很厉害的。
秦淮茹也怕弄巧成拙。
所以冲动只能是冲动。
想要重新解脱，释放自己的天性。
还得跟许大茂从长计议。
想到了许大茂。
秦淮茹脸颊又开始有点发烫。
下意识挺了挺后腰。
让臀部的弧度更弯曲了些。
虽然自己比表妹秦京茹大很多。
可那又怎样！
许大茂对自己的偏爱还是很明显的。
如若不然，秦京茹那妮子为啥非要拉着自己一起？
真当是怕的要死？
她就是偷窥自己的角色扮演，想要模仿偷师呢。
秦淮茹心里有数。
许大茂估计也明白。
但不知道他咋想的，反正没跟秦京茹点破。
“等下了班，我帮您给许大茂去要。”
“这可是你说的，晚上我收不到钱可不睡觉。”
“知道了，妈，一准给你要来。”
“你去里屋歇会儿吧，唉，都不容易，晚上还不一定咋着呢。”
贾张氏叹息一声，拎起铁壶去了外面。
白天出太阳，水管子不结冰。
就没必要用屋子瓮里接的水。
贾张氏打算多烧点水。
让劳苦功高的儿媳妇秦淮茹洗一洗，睡觉休息前也有口热水喝。
秦淮茹爱惜着自己点没坏处。
要是弄不仔细，坏的厉害了。
许大茂估计也就瞧不上秦淮茹了。
到那时候，贾张氏也没处多赚3块钱去啊。
这都是一条线儿上的营生。
贾张氏心里清楚着呢。
下午刚刚三点。
秦京茹就站在院子里‘表姐，表姐’的叫唤。
贾张氏看的真切。
秦京茹跟上午回来的自家儿媳妇一般无二，都是撅着屁股一瘸一拐的。
小脸蛋子可滋润了呢。
贾张氏脸色很不好。
觉得自己好像吃了大亏。
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了许大茂。
撬开自己这个介绍人，让秦淮茹帮他发展下线了？
这么办事，虽然说不上哪儿不对。
但贾张氏就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不行。
必须要跟许大茂好好掰扯掰扯。
但——
今晚还得先稳一波。
得让儿媳妇秦淮茹先把月息钱从许大茂手里要过来。
自己再出马，多讹他点介绍费出来。
一般当媒婆的，怎么不得混个块八毛？
秦京茹那丫头虽然是个农村出来的，可模样也漂亮着呢。
被许大茂一个人尽享其福，这介绍费还能少的了？
想免？
没门！
贾张氏心里不舒坦，喊秦淮茹起床的声音语调也就带了点气。
“妈，这是咋了？”
“什么咋了，甭管咋了，今晚你都得先把钱给我要过来。”
“知道了，我待会儿就给你要去。”
“哼。”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京茹和许大茂是怎么回事？”
“啊？”
“别以为老婆子我好糊弄，我可一点都不糊涂。”
……
傍晚。
四合院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张罗三个孩子吃晚饭。
“奶奶，我妈咋又没回来？”
小当问。
“你妈有事要忙，眼瞅着快过年了，不得给你们多赚点钱买肉啊，还得扯布做新衣裳呢。”
“哦。”
小当不吭声了，看了看旁边埋头扒拉饭的大哥棒梗。
她其实是帮大哥问的。
哥哥六年级上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
周一的时候月亮门那里就贴了通知，小当在上面看到自家大哥贾梗的名字来着。
嗯，低年级没交学费的名单里，也有贾当。
“快吃饭吧，这么好的饭，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小当抿了抿嘴，夹了一筷子白菜。
白菜里卷着一片白花花的肉。
刚刚大哥夹菜的时候，小当就瞄见了。
咄！
咄咄！
有人敲门。
“婶子，我是许大茂。”
贾张氏起身去开门。
许大茂风尘仆仆的进了屋，看了一眼围坐在桌上吃饭的仨孩子。
“婶子，你看这样成么？以后每月都按这个来。”
许大茂伸出手，递上三张一块的票子。
贾张氏身宽体胖，恰好能挡住侧面小槐花好奇的眼神。
至于背对着的棒梗和另一侧的小当。
这俩毕竟是大孩子了。
趁着老太太没在桌前守着，两双筷子正在菜盘子里扒拉呢。
估计是在翻肉吃。
“真的？以后都按这个来？”
“对，以后都这个数。”
两人当着仨孩子的后脑勺打哑谜。
“成，就按你说的来。大茂，要不留下来一起吃点？”
“不了，我晚上还有个饭局，赶着过去呢。”
什么饭局？
秀色可餐的饭局呗。
所谓出去，也不过是出垂花门。
这叫大门不出，二门不入。
许大茂给贾张氏丢下三块钱，转身就奔西首倒座房而去。
药效挥散的时间段里。
任何敷衍和拖沓，都是赤果果的浪费。
浪费是可耻的。
许大茂推门进了倒座房。
看着床沿儿上坐着的秦淮茹，弯腰撅着屁股给炉子里添煤球的秦京茹。
决定今晚必须要好好努力整。
坚决不浪费药效。
同一时间。
中院西厢房。
扒拉饭的棒梗一抬眼，就瞧见奶奶正撩起衣摆往裤兜里塞钱。
“奶，明天学校催着要我交学费呢……”
“学费得问你妈要去啊，奶奶哪儿有钱给你交。”
“可是我妈这两天都瞧不见人影，咋办？”
“你跟学校说，等明儿天着，明儿个你妈肯定就回来了。”
棒梗撇了撇嘴。
“哥，后天是小年，咱妈厂子提前关饷，明天要是妈还不回来，后天妈也回家，到时候肯定有钱给你交学费。”
小当放下大海碗，一边往菜盘子里伸筷子，一边宽慰大哥棒梗。
棒梗瞪了妹妹一眼。
他也知道轧钢厂小年关饷啊。
这不是想着问奶奶要钱，不给妈添负担嘛。
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妈。
看着妹妹小当开心的嚼着白菜，棒梗心累的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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