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够不够?不行都留给你吧,一共有四套呢。”
“行,那就都留下吧。”
如果真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大门要贴,屋门要贴,厢房和厨房的门上也都要贴。
四套也不一定够呢。
“要是不够就再去买两幅,既然贴了,就别漏下。”
许父叮嘱了一声。
许大茂点头应了。
中午招待便宜爹娘一顿饭,前脚送他们走,许大茂后脚就拿了对联去倒座房西首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这对姐妹花还没倒时差呢。
撅着屁股呼呼大睡。
俨然是被吃干抹净随意丢弃在炕头的一对可怜虫。
秦淮茹听到动静睁开了眼。
不过举止神色里满是慵懒和疲惫。
一看就是还没休息过来。
秦京茹表现更差。
一如她昨个儿那般,与表姐秦淮茹的差距相当明显。
这会儿肯定也听到动静了。
但没睁开眼不说,还往被窝里蛄蛹了两下。
兴许是秦淮茹转头的动作让被窝里纳入了几丝凉气,睡得不舒坦了吧。
许大茂走的时候给炉子填了煤球。
这会儿温度却又有点下来了。
许大茂好一阵忙活。
烧炉子,然后熬了大米粥,还给她们姐俩温了全面大馒头。
给秦京茹新置办的铝锅虽然不大,却也有三个笼屉。
上面和下面一层刚好放许大茂带来的两份剩菜。
饭菜是许大茂亲手做的。
趁着许父和许母不注意,也都用李老爹教的法子试过有没有毒。
现在许大茂的生活算是比较惬意。
唯独在吃喝上,有些让他揪心。
问题倒也不大,可癞蛤蟆爬脚面,他膈应人啊。
许大茂上午拾掇自个儿屋子,累的就不轻快。
这会儿又跑过来帮秦淮茹和秦京茹热饭烧炉子,算是累上加累。
为了缓解心中的不快。
许大茂箍着秦淮茹的脑瓜子玩了好久。
出屋门之前,还特意给秦淮茹兑了一缸子温开水。
垂花门口突兀的出来俩人。
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悄悄话,拐进了门廊。
等他俩人影彻底消失。
许大茂才弄西边月亮门后转出身影。
眼底闪过一抹光亮,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依着原剧情,这大概就是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去换粮票吧?
至于是真的换粮票,还是交换信息。
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腊月二十四,正好是扫清一年不顺心、不痛快的大好日子。
也是让自己眼明心亮的好时节。
许大茂觉得既然自己看到了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出去。
这就是缘分。
自家的米粮油醋总是会被下毒,这些时日里,一直都被动防贼。
但说实话,许大茂也怕防不胜防。
这么闹心的事儿,即便没辙彻底清缴,逮着机会收点利息也正常啥吧?
许大茂悄悄的抬腿,跟了上去。
……
易中海拎着五斤白面到了后院。
打算给聋老太太上点孝敬。
顺便谈一谈拉拢何雨柱一起去秦淮茹家过年的打算。
秦淮茹越来越丰韵妩媚的那股劲儿了。
易中海好几次正面跟秦淮茹迎上,都差点让他的道貌岸然破防。
尤其是秦淮茹从外面回来那次,扭着胯骨,下穿堂台阶时,还轻轻扶了一下墙角,跟易中海打招呼的时候,左手扶着兔窝篱笆,微微转头轻笑。
易中海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想要跟秦淮茹一起过年的想法无论怎样都按压不住。
但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想要达成目的,也只能拉上他打心眼里瞧不上的山炮傻柱。
不然没法糊弄院子里其他人家的幽幽之口。
而跟何雨柱一起过年这件事,聋老太太肯定是喜欢的。
易中海打算这趟过来送白面,顺便开口提一提。
结果——
屋里没人。
炉子火都灭了。
易中海思考,要不要先帮老太太点上炉子?
就在犹豫不决的这一刻。
一大妈匆匆跑来。
“不好啦,老太太和傻柱被派出所抓走了……”
“怎么回事?老太太怎么会被派出所抓,何雨柱做啥了?”
易中海当即羞怒。
深深的呼吸了好几口,才开口追问。
“我也不知道,是张所长派人来通知的,说让院子里的管事大爷过去。”
“你没跟别人说吧?”
“还没呢,我得了信儿就过来先找你啊。”
“派出所的人呢?”
“通知我以后就回去了。”
“那行,这个你先拿回去,我去派出所看看咋回事。”
易中海将面袋子递给一大妈。
他的目的是借着送白面跟聋老太太谈事儿。
可不是真的白送面粉。
既然聋老太太被派出所抓了。
就先把面袋子拿回去。
这一刻。
聋老太太一直罩在易中海心理上的庞大形象,悄然出现了几抹裂痕。
派出所的拘押室内。
聋老太太垂眸坐在凳子上,双手拄着拐杖的上面,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时不时叹上两口气。
“你说你这老太太,让我说你啥好呢,哼,倒卖粮票,投机倒把,这回好了,被抓进来了吧?还让我跟这儿……”
何雨柱心直口快,嘴狠,但心不坏。
这是聋老太太对何雨柱的评价。
也确实映射了现在这一刻何雨柱对聋老太太的心情。
他没想到刚才的审问审讯,聋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傻柱就是念在自己是老太婆,腿脚不好的份上背了自己一路。
让公安有啥冲着她自己来。
这可真是……
精明的老太太啊。
何雨柱心里暗自念叨。
但不得不说,他性子看似乖张,实则还真就吃这一套。
这不就感激的不要不要的了嘛。
就差当面磕头喊一声奶奶了。
打小被亲爹遗弃,从没接受过这样被人‘呵护’的感觉。
但凡有一点苗头,何雨柱就感激的无以复加。
他其实心里也贼明白。
以聋老太太这年纪,这身板儿,这资历。
派出所也好,市局也罢,都肯定不会太为难她。
真要是大过年的死在这儿,这些参与办案的警察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消停不了。
年纪大到一定程度,就是天然的保护伞。
用攒的粮票换点钱,跟人家的年纪掺和在一起再分析,就区区小事一枚。
不算什么值得追究的事情了。
易中海来到派出所。
直奔张所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