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年,还是要提前回到家猫着。
再精致利己主义,也不得不为了家里爹妈的脸面,选择屈服。
她能拖到腊月二十八回家,已经是家里给予了最大可能的纵容了。
所以这一晚。
许大茂又有的忙活。
秦淮茹是必然不会错过这次嗨皮的。
少了秦京茹,她一个人现在不太敢大包大揽了。
即便是算上秦京茹。
她们俩其实也挺忐忑。
怕再跟上次那般,一趟就是一天半。
可别弄到最后,真的让秦京茹家里架着驴车来南锣鼓巷95号强行拉人。
那可就难看了。
好在许大茂也挺体谅她俩。
并没有太操办她们的意思。
都收着点呢。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
秦淮茹和秦京茹喝着许大茂亲手熬制的大米瘦肉粥。
能走能蹲能干活。
就是两姐妹嗓子有点沙哑。
这其实也算是遵循能量守恒定律。
古人云,东边不亮西边亮嘛。
“姐,过完了年你一定要回去接我过来,就说带我相亲,行吗?”
秦京茹喝着温热的粥,也没让她嗓子眼缓和多少。
可心里挂念着城里的生活,惦记有许大茂的日子。
秦京茹也不得不三令五申的提醒表姐秦淮茹。
深怕她给忘了,耽搁了,推迟了去接她。
想要早回来,不也得有个合适的借口嘛。
“知道啦,放心吧。”
秦淮茹的声音也挺粗糙的,她小声说话,这会儿还忍不住皱着眉呢。
昨个儿算是生吞活剥了三个大鹅蛋。
声带有点受损了呢。
“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啊,我,我给你出车费……”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你俩表姊妹这是搁我面前演呢?
荷包里花谁的钱不都是我的?
切。
“秦姐,你过了年赶紧去接她回来,车费我双倍报销。”
“嘻嘻,我就知道你也惦记我。”
秦京茹笑颜如花,拽着许大茂胳膊,整个人都贴乎上去了。
“瞧见没,大茂哪舍得你赖在家里不过来啊,就放宽了心吧。”
秦淮茹在旁边也笑。
只能轻轻笑一笑,意思一下拉倒。
二十八,把面发。
许大茂送秦京茹到了公交站牌,将人放下后便径直骑车去了红星新闻电影院。
年前最后一次跟汪主任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顺便等于海棠过来找他看电影。
“明年的任务不要太着急完成,风向可能会乱刮,要是工厂那边闹腾的太凶,你就借口做任务下乡躲个清净。”
汪主任滋溜着茶叶水,抽着许大茂散的小烟儿,压低了声音提醒。
“好,我尽量把电影场次匀开些,还想着初六就走一趟呢。”
“再晚一会儿,我估计十五前后就差不多,你可以先准备着,看看情况再走,也好心里有数。”
说到职场老油条,汪主任可比许大茂懂得多。
起码这个时代的职场,许大茂比不上汪主任。
只不过汪主任懂归懂,但真到事儿上会怎么做,就另说了。
当兵的有豪气,也有暴脾气。
这谁说得准啊。
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
于海棠将将掐着点赶过来。
赶上了上午这场电影的尾巴。
其实如果不是许大茂的关系和身份在这儿,开场几分钟了,压根就甭想再混进去。
“怎么气喘吁吁的,骑车累的?”
电影院内光线只有后面那道光柱,其余位置昏暗的很。
许大茂肆无忌惮的拿手绢帮于海棠擦额头的汗,还帮她在后背顺气。
“我没骑车,一路从公交站牌跑过来的。”
“咋放着车子不骑,该坐公交车了?”
于海棠的自行车是许大茂给买的。
于莉也有一辆。
许大茂在对待这对亲姐妹的态度和行动上,向来都不会厚此薄彼,争取一碗水端平。
在某些方面,孰强孰弱那是个人能力问题,许大茂只考虑自己是否尽兴,是否舒服,不会考虑公平。
在其余方面,就不一样了。
许大茂还是希望自己尽量做到公平公正。
只不过两张自行车票搞到了,俩姑娘把新车子也骑上了,都是凤头牌二六三速的原装进口自行车,也就是颜色不一样而已。
现在于莉的工作调动,去了东直门北小街丁字路口的公共食堂。
步行都用不了五分钟,以后自行车的使用率就可想而知了。
“我车子让老妈征用了,街道给了她们一些内部票,要去供销社仓库抢好东西,我睡醒的时候,车轱辘印都早看不到了。”
于海棠嘟着嘴,语气里还带着点愤愤。
“好了,反正也没耽误,看完电影带你去吃全聚德,给你好好补补肉。”
“去便宜坊吧,好久没吃焖炉烤鸭了。”
“行,都依你。”
许大茂的宠感动了于海棠。
两个人拿了免费的票,坐在最后排右侧的犄角旮旯里偷摸玩耍着。
大屏幕上放着老片子。
于海棠肯定看过几遍,具体许大茂不知道,但绝对没有他多。
只是听声音都有种干呕的感觉,可想而知许大茂对这些片子的熟悉到了什么程度。
于海棠其实也没有太多关注影片内容本身。
两人更像是为了这个环境,这个氛围。
在这种地方,做点男欢女爱的小事儿,可比在家里扒光了想咋样就咋样刺激的多。
情绪价值拉满不说,还挺有点异域风情。
这个异域,不是传统认知的异域。
而是离开了熟悉的舒适圈,到了陌生的环境,做点禁忌擦边的小游戏。
许大茂对此可有可无。
但于海棠又主动又喜欢,许大茂也乐得配合。
反正享受的是他。
许大茂轻轻拍了拍于海棠的后脑勺,另一只左手将捏着的手帕递到她的右脸颊旁。
于海棠蜷缩的右手接过去,却没有立刻使用。
这方面她很有经验。
姑娘毕竟年轻,二十三岁正是花样年华青春无敌的好时光。
满脸的胶原蛋白呢。
胶原蛋白,跟一日三餐一样。
都是两个情况,两件事。
……
事隔几日,秦淮茹终于彻底回到了中院西厢房的贾家。
前两日回来就跟串门子似的,沾脚地板就走,屁股都不带把凳子坐热的。
现在算是彻底没了别的‘应酬’。
“孩子的新衣服都还没缝完呢,就这两天了,你也抓点紧。”
“四家一起过年,有做饭的,有买肉馅儿的,白面也有了……”
“……后院老太太也来,少不得家里仨孩子磕个头,还能有压岁钱拿……”
贾张氏絮絮叨叨的跟秦淮茹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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