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家已经彻底跟隔壁聋老太太两间半倒座房隔开了。
聋老太太在院子里遛弯,看到许大茂冷冷瞅了一眼。
许大茂开锁推门,还没彻底进屋,就听到聋老太太一连串咳咳声。
咳的很厉害。
像是连肺管子都咳出来似的。
听得许大茂心里一阵舒爽。
早知道这样能整治聋老太太,许大茂何须拖到现在?
就是不知道东耳房有没有可能搬走。
如果东边再砌墙,聋老太太会不会被立马送走呢?
年纪那么大了,心思还一点都不老实。
与其留在这里吃挂落受苦,倒不如早点去西天取经。
兴许还能落个好一点的名声。
许大茂已经有了报仇雪恨的轮廓。
只不过现在他还在‘调养’期,宜静不宜动。
谁知道聋老太太除了这个毒药方子,还有没有别的阴损招。
等许大茂彻底服用完三副药贴,身体强壮到自己满意。
毒素彻底清除。
再重新开始畅快淋漓的报复也不迟。
许大茂回到自个儿屋,窗户边瓮里的储水他早就一动不动了。
外间屋西北角有小一号的瓮。
米缸和咸菜缸用的那种。
现在被许大茂接了水,当日常饮水使用。
许大茂烧上水,看了一眼窗台下的瓮里。
两条胖头鱼欢腾的在瓮底游动。
用下了药的水喂鱼,鱼也便自带这种毒素。
因为有过被动物吞噬后的轻微变异。
解毒反而更难。
这是李老爹酒桌上随手说过的内容,被许大茂记在心里。
天气转暖,变热,夜晚天黑的也迟了许多。
许大茂在里间屋床上无聊的躺了好久。
外间屋屋门才有了动静。
秦淮茹这条美人鱼悄无声息的钻了进来,还随手将外间屋的灯关上了。
丰腴的身姿来到里间屋。
瞧见倚靠在床头的男人,秦淮茹妩媚一笑,啪嗒一声,又将里间屋的灯绳拉灭。
屋内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秦淮茹瞧见了床尾摆放的白色蕾丝的洋气裙子。
巴拉巴拉变身第一弹:十三姨。
嘿嘿,我来啦。
秦淮茹嘴角的笑勾起,比ak还要难压。
刚来到床尾,想要摸索着去变装。
就被许大茂一只大手给拽了个趔趄。
秦淮茹踉跄的差点跌倒,最后双手扶住了床沿儿。
但膝盖还是磕在了地砖上。
“不着急换衣服。”
黑暗中,许大茂声音幽幽,仿佛带着无限的磁力和魔力。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就被这股威严和气势所接管了。
……
事实证明。
秦淮茹的想法不错,但猜测一点都不准确。
先鼓起来的是腮帮子。
随后是肚皮。
最后的最后,才是荷包。
秦淮茹荷包鼓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熟睡了过去。
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察。
她是清晨被公鸡打鸣声吵醒的。
也可能是被推搡醒的。
醒过来之前就没闲着。
醒过来之后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瓮里有两条鱼,回头你找个借口送给傻柱。”
“又是不能吃的那种?”
“知道还问。”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许大茂驾轻就熟,秦淮茹轻车熟路。
“这会儿来不及,今晚下班早,我过来捞。”
“钥匙拿着吧,今晚我不一定回来,你自己看着弄,最好别让龙老太太瞧见。”
“我知道了。”
秦淮茹从许大茂屋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堂了。
好在院子里挨家挨户虽然有动静,却还没有出来游逛的。
因为最近环境比较乱,四合院的院子都是锁了门的。
秦淮茹回到中院西厢房。
刚进屋,就听到里面婆婆贾张氏的嘀咕:“空手回来的,没带点吃的?”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心里吐槽。
没往回带,但自己吃了个肚皮溜圆儿。
早饭不比一大海碗豆汁的量少。
还一点都不稀呢。
“这不是月底了嘛,家里粮食又见了底,我去要了5斤白面……”
“才五斤啊?哪儿呢?”
贾张氏一边套外罩衣,一边从里间屋走出来,边走边问。
她瞧见秦淮茹空着手,进屋也没听到柜子有响动。
“给的钱和食堂的票,我今天下班把馒头先打回来。”
“有菜票吧?”
“嗯,也有,够咱家吃到月底了。”
“食堂的票啊,有菜票好,有菜票好,食堂的饭油水大,到时候你让傻柱给你打,他肯定打不少。”
“我知道。”
秦淮茹不仅打算让何雨柱帮她多打菜,还打算再弄点别的。
毕竟她可是能给何雨柱提供两条鱼,总得换点什么好东西吧……
譬如棒子面。
譬如一周的饭盒餐。
……
胡美中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是一叶孤舟,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里飘荡。
刚刚经历了一场很宏大很澎湃的狂风骤雨。
转眼间,海面平滑如镜,蓝汪汪的煞是好看。
清风拂过,朝阳东升,一副让人一眼就要沉浸其中的美如画。
画面随着她情不自禁的转身,拥抱,甜蜜的酸痛感将她倏地带回到现实。
胡美中睁开眼。
天亮了。
昨晚‘丈夫’许大茂回来了。
不仅带了半后备箱的物资,还留宿家中一宿。
胡美中尽心竭力的服侍他,惦记着给他亲手做一顿爱心早餐。
虽然手艺肯定不如外面早摊铺子卖的好吃。
但自己亲手做的,代表了自己的心意。
对于一个最初因无奈做出选择,却在短短时日里身心皆被征服的小女人。
胡美中想要尽可能表达自己的心思,笨拙的表露自己对许大茂的感情。
生活中,只要男人够硬,女人便会似水柔情。
因为世界是矛盾统一的整体,有矛就有盾,有硬就有软。
这叫刚柔并济,水乳.交融。
放了两勺米,熬了半锅粥,胡美中还特意切了两根大果子搁进去。
小咸菜搭配黄瓜丝和青辣椒丝,再放点调稀的醋水,点上两滴香油。
屋里许大茂还没动静,隔壁睡在周大妈屋里的胡美华就被香的跑出来了。
小丫头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香。
可真香。
“姐,啥时候吃饭呀,人家都饿了……”
“先洗脸刷牙去。”
胡美中使唤亲妹妹可比对许大茂的态度直白多了。
“进屋小点声儿,别吵着你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