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众人的面,孟德尔拿出手机,拨通了教职工宿舍管理处的电话:“喂,张姐吗?有助教老师带人在宿舍内喧哗闹事。”
“好,好,我等您过来。”
挂断电话,孟德尔紧接着又拨通另一个号码,语气平稳:“您好警察同志,我这边遗失了一块古董玉佩,价值约两百万。”
“嫌疑人暂时还没离开,只是我没有权利搜身,麻烦你们出警过来一趟。”
丢东西了?还是古董玉佩?嫌疑人没走?
什么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明白对方为何会这般说法。
不是,该不会是在说他们是嫌疑人吧??
蒋南孙亦是满心困顿。
她踮起脚尖,凑在孟德尔身边,“安仁,你真的丢玉佩了?”
不多时,宿舍管理张姐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不是,你们都是学校老师吗?这里是教职工宿舍,谁让你们进来的?”张姐打量着几人,面容十分陌生,外加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学校的老师,她自然没有一点好脸色。
“你,你,还有你,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人,谁带的头?”张姐继续问道。
蒋南孙小步快走,来到张姐身边,指了指王永正,“就是他。”
“你们这些人,都给我下去,到宿管科写检查。”
这时,孟德尔出声打断,“张姐,王永正还不能离开,我怀疑他偷了我的玉佩,我已经报警了。”
“什么,偷东西?”张姐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又立马问了一句,“你说,你报警了?”
“是的,报警了。
张姐听完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先带这些外校人去宿管科,如果警察这边需要做笔录,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张姐。”
张姐的表情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也明白是何原因。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大学呢,什么事不得先上报学校,进行内部处理,若无法解决,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可孟德尔呢,他没有这样做,而是直接选择报警处理。
到最后事情或许会得到解决,但孟德尔,不,原身心心念念留校任教的机会大概率没有了。
毕竟没有领导会喜欢这种越过学校,还浑身带刺儿的老师。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警察来了。
一共三人,两位警察,一位辅警。
“什么情况?”带队警察主动开口询问。
“是这样的警官……”孟德尔将前因后果以及丢失的东西大致讲述了一遍。
而王永正从头蒙到尾,他连对方的玉佩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怎么去偷???
不是,这妥妥的诬陷嘛!!!
“警察同志,他在说谎,我刚进这间宿舍没多久,甚至进来这么长时间就没有去过客厅以外的任何地方,我怎么可能偷他的东西。”王永正继续解释,“再有,我连他的玉佩长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偷?”
“警察同志,我申请检查他的背包和行李箱。”孟德尔开口提议。
“可以。”警察点头认可,“王永正,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不会错抓一个好人,如果对方是刻意污蔑,我们也会依法处理。”
警察很是公正,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可不知为何,王永正心中却总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觉要出事。
但警察当前,他又不得不配合。
如若不然,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更加证明玉佩就是他偷的嘛。
可如果玉佩真在他的箱子里,那他岂不是………
一时间,王永正竟有些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对,他这是自己吓自己。
背包行李箱,一直就在她身边,对方怎么可能有机会趁虚而入将东西塞入他的包里???
念及此,王正又松了一口气。
“好的,警察同志,我配合检查。”
行李箱自是没有,先不说对方能不能放进去,单从逻辑来讲,如果王正是小偷的话,他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玉佩藏入行李箱之中。
更何况,他还不是……
一阵翻找,为首警察在背包内小口袋中,寻到一木质小盒。
他轻轻取出,打开木盒,一枚古色玉佩瞬间映入眼帘。
“拿下!!!”为首警察一声沉声喝令,另一警察和辅警同时行动,合力将王永正当场控制。
“…………”
王永正整个人都懵了。背包一直放在自己身旁,玉佩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他包里?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是他,一定是他故意把玉佩塞进我包里的!”回过神来的王永正急声辩解,脸色瞬间发白。
孟德尔摊了摊手,故作无奈,“警察同志,从始至终我就没有碰过他的包包,怎么可能把玉佩放进他的背包里,更何况,从进来到现在,我全程开着手机录像,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就没有低于两米。”
“你录像了?”为首警察眉头微蹙,看向孟德尔的眼神带有几分疑惑与审视。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因为王永正是无故闯入我的宿舍,再加上我和他之前就不对付,我怕他会来闹事,我这人又老实嘴笨,怕解释不清,所以想到了录像。”
警察没有接话,而是对着二人同时说道:“行了,你们都跟我回去一趟,有什么话,我们在警局说。”
王永正慌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偷玉佩,真的,还请你们相信我。”
“停!”带队警察低声一喝,“小王,带走。”
“好嘞,师傅。”
“你们也跟着一起走吧。”
孟德尔微微颔首,紧跟其后。
“安仁,不会有事吧?”蒋南孙不安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要接受惩罚的可是他王永正。”孟德尔声音很缓,慢慢解释。
“嗯呢……”
蒋南孙轻轻点头,紧紧拥着他的臂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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