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长长的一段文字,程爽心里五味杂陈。
一年前,夏茉在y国给她打电话,语气淡定地告诉她,自己和傅峙行离婚了。
可是挂断电话后没多久,夏茉再次打来,在电话那头哭得不能自已。
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疼。
包括昨晚在酒吧。
程爽借着酒劲,大声问夏茉,在和傅峙行离婚后,难过吗?
当时的夏茉愣在那里,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
但她知道,夏茉不是想不到答案,而是那个答案太痛,根本无法开口。
后来,夏茉就开始放开了喝,一杯接着一杯,直到喝得烂醉如泥。
在迷迷糊糊,毫无防备的状态下,夏茉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当时程爽也有点晕乎乎的,但她清晰地听到了,夏茉对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声“老公”,还带着哭腔说了一句“我爱你”。
没过多久,酒保就带着傅峙行来到了她们的卡座。
傅峙行把夏茉抱进怀里,眼神里的珍视和心痛,做不了假。
想到这儿,程爽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傅峙行之前欺骗了夏茉,在这场婚姻中隐瞒了他傅氏总裁的真实身份,让夏茉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愚弄。
但抛开这个身份的隐瞒,傅峙行在日常生活中,确实是一直将夏茉视作珍宝,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而夏茉,也确确实实还深爱着傅峙行。
两个明明还深爱着对方的人,没有理由就这样分开,互相折磨。
程爽按下锁屏键,将手机收回口袋里。
对不起了好姐妹!
为了你下半辈子的终身幸福,我只能狠下心来帮傅峙行一把了,明天你就乖乖去傅氏见他吧!
...
周四上午十点,阳光已经十分刺眼。
夏茉攥着文件夹,站在傅氏集团总部大楼外的广场上。
仰头,视线顺着全玻璃幕墙往上攀爬,大厦顶端直耸入云,几乎要与蔚蓝的天空融为一体。
明明前几天来这里递交初版标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飞快,手心也渗了一层薄汗。
今天只是来和傅峙行商讨项目策划的具体细节而已,那个男人又不吃人,就把这当做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甲方项目跟进就好。
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做好心理建设后,夏茉走进傅氏大厅。
前台正低头整理登记册,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来人是总裁夫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夏小姐您来啦!傅总说您来了就乘坐电梯去顶楼办公室,他正在等您呢。”
啊?
夏茉脚步顿住,嘴角抽搐了两下。
傅峙行在等她?
这话...
听着怎么有种暧昧不清的感觉。
就好像她不是来谈项目的合作方,而是来查岗的家属一样...
夏茉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只能尴尬地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好的,谢谢”,随后便转身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点正是傅氏集团员工们最忙碌的时候,各个部门之间交接文件,开会的人员络绎不绝,电梯也显得格外繁忙。
夏茉走进其中一部宽敞的客梯,刚转身站好,外面就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挂着不同部门工牌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