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身边人好的最直接表现,就是大方给钱。
此时,爱丽舍满嘴是血,剧痛让她全身发软,她含混不清地道:
“我说,我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
“还是刚才的问题,是谁派你来的?目的何在?窃听器是你装的吗?窃听了多久?把消息外送了几次?你一个一个回答。”
舒尔茨一脸冷戾地道。
“是受害者联盟的米诺派我来的,他说让我接近奥利佛先生,潜伏在他身边,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s女士接触的事。
最好要弄清s女士的真面目。
让我尽量打听清楚,s女士的来头。
窃听器是我装的,不过是前两天才装的。
这种窃听器准确来说是个偷录机,它的电力是干电池,如果电力耗尽,我就得进来换电池,所以其实应该录到的内容并不多。
到目前为止,一个60分钟的磁带还没录完,因此我也还没把任何消息传出去。
我今晚进来,是打算换电池,并把磁带带回家听听里面的内容。
没想到,就被你们逮住了。”
听爱丽舍一说,奥利佛松了口气,事情只是处于苗头阶段,就被掐灭了,对他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沈不是一直想找证据吗?
爱丽舍似乎可以成为人证。
“那电话里的窃听器呢?”
舒尔茨问。
“电话里的窃听器?我不知道啊,我没有给电话装过窃听器。”看着舒尔茨手里那个小小的窃听器,爱丽舍紧张地摇头,“我没有受过安装窃听器的训练,真的不懂安装这么精密的窃听器,书架那个,是现成的,只要装了电池,它就自动运转。”
奥利佛一怔,看向舒尔茨,舒尔茨也正好看向他,二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下麻烦了。
因为爱丽舍都承认了数架窃听器,没必要再瞒着电话窃听器一事,所以,在电话里装窃听器的另有他人?
“奥利佛,你的律所被渗透成筛子了。”
舒尔茨摇摇头,调侃道。
“继续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在电话里装了窃听器。”
奥利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女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舒尔茨看了眼爱丽舍,问奥利佛。
“你们别杀我,求求你们,我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家里弟弟病了,需要很多医药费,我被他们的高报酬诱惑动了心,但是我还没有造成伤害,不是吗?
求你们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爱丽舍哭得梨花带雨,只是现在她嘴里都是血沫子,样子不光不可怜,还有点吓人。
“你说起这套求人同情的话术吧,爱丽舍,我记得你求职材料上写着你是独生女,哪有弟弟?”
奥利佛摇摇头。
爱丽舍一时间有点尴尬,她没想到老板会记住她的档案。
她原本是想说妈妈生病,但她真的有妈妈,身体好好的,总不能诅咒自己的妈妈吧?
她没有弟弟,那说弟弟生病,就无伤大雅。
为了能顺利入职,她的背景材料是真的。
谁知道老板会记得她的背景材料。
“爱丽舍,你想活下去,只有一个条件!”
舒尔茨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