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绣扶着父亲,手微微发抖。
虞淮景呆立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难怪……难怪听夏对萧静姝、萧玉霖那般态度。
回去的路上,他们拉住一个在路边玩泥巴的小孩,塞了十块钱。
小孩欢天喜地,领着他们穿过田埂,来到半山腰那处安静的坟茔前。
暮色四合,天边只剩最后一缕残光。
虞凌霄跪在墓碑前,颤抖的手抚过上面深刻的名字。
“爹……”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随即化作嚎啕。
他又挪到旁边那块碑前,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妈妈……凌霄……回来了。”
听夏并没有受到影响,几人一起围着小火炉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后,听夏用石块围了一个圈,便开始烧起纸来。
山村里四处烟起,家家户户都把纸钱烧给逝去的先辈。
有些人家还会用纸写上先辈的名字,期望这些东西可以直接送到他们手上。
听夏也写了一些,还记得外公在的时候,写的是他父母和青黛。
现在,听夏要写的人又多了两个。
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
今天洗碗的是盛栖野,他是第一次洗,非常笨拙。
商千白的字写的非常好看,他陪着听夏写。
谢云澜和霍远舟正在把柴火铺好。
隔壁吴奶奶家在门口烧,一条巷子里都是人在烧纸。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呢。”盛栖野看着这景象,有些惊讶。
在帝京,就没有这么重的节日氛围。
中元节这个节日在他们看来,跟平日也没什么区别。
听夏点上火,也开始把纸钱烧起来。
几人也把自己买来的那一堆纸都给烧了。
一直烧到快零点才烧完,灰烬都留下一大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