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蒸得他脑子有些晕。
听夏瞧见他这副模样,眼尾微挑,伸手探进他被水浸透、紧贴胸膛的红色衬衫。
指尖划过肌理。
“怎么?”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只订一间房……难道不是想这样?”
霍远舟:“……”
――被看穿了。
若真想订两间,他早让何建文安排了。
特意留这一间,演这场只有一间房的戏,心思昭然若揭。
听夏见他妖孽的脸上掠过一丝心虚,笑了。食指勾起他下巴,迫他抬眼:
“霍远舟。”
“吻我。”
霍远舟稳了稳呼吸,手臂环上她的腰。
水面因动作漾开圈圈涟漪,花瓣黏在她腰侧,衬得那截肌肤白得晃眼。
真细。
触手温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呼吸渐重:“听夏……”
听夏唇角弯着,显然享受这种主导的乐趣。
霍远舟原以为自己是下套的猎人,未料反成了坠网的猎物。
她忽然捏住他下巴,指尖一弹,将颗小药丸塞进他嘴里。
霍远舟眨眼。
――老婆你药哪来的?
“吻我。”她命令,眼里漾着水光,也漾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霍远舟低笑,手臂收紧,将她揽进怀里。
“遵命,”他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我的女王。”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脑子“嗡”地一声。
果然……如想象中甜软。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荡开,玫瑰香气混着她身上独特的药草味,熏得人目眩神迷。
不知何时,他那件湿透的红衬衫已浮在水面,像片颓靡的绸,随波起伏。
浴缸壁上的水珠簌簌滚落,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模糊了里头交叠的身影。
-
听夏醒来时,腰腿酸软。
她默默感慨,还好身体底子好。
不然这一个两个如狼似虎的,她真未必扛得住。
刚伸个懒腰,就碰到身侧温热的人体。
霍远舟侧躺着,手肘支枕,正一眨不眨地瞧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