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战的唇仍在她唇上流连,带着少年人笨拙又热烈的渴求,呼吸滚烫,交缠出压抑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姐姐……”司战眼尾泛红,眼底漾着水光,像蒙了层雾。
金色眸子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像只被揉搓得晕头转向、却还仰着颈子索吻的小白狼。
喉结上下滚动,划出道绷紧的弧线。
薄唇被厮磨得嫣红,在灯下泛着水色,像浸了露的橘瓣。
“姐姐的手……别……”
他声音发颤,带着点求饶似的呜咽。
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换谁都难把持。
听夏的掌心顺着他脊椎滑下,指尖停在尾椎骨上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她熟知人体每处穴位。自然知道,哪儿最要命。
司战浑身一颤,闷哼出声,额角渗出细汗。
听夏微微低头,鼻尖几乎抵上他的。
呼吸交缠,她望进他雾气氤氲的眸子,声音压得低,带着蛊惑:
“阿战,”她轻笑,气息拂过他唇角,“我跟小战……可不陌生了,别紧张。”
司战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从皮肤到骨骼,每一寸都在发烫。
唇瓣哆嗦着,脑子一片空白,只从喉咙里挤出幼兽般的、细碎的呜咽:
“姐姐……”
他当然记得。
曾经多少次,在她面前失态。
换药时无意识的颤抖,梦魇时攥紧她衣角,高烧时蹭着她掌心低喃。
从前的尴尬羞耻,此刻却像被这满室暖光烘软了,化成粘稠的、甜腻的蜜,从四肢百骸渗出来。
听夏唇角弯起,食指抬起,轻轻点在他唇上。
“嘘……”
司战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她,睫毛抖得厉害,那眼神,可怜又勾人。
瞳孔里满满映着她的影子,专注得像全世界只剩她一人。
她的手一刻不老实,指尖所过之处,便点燃一簇火。
他成了她掌中玩具,被拨弄得神魂颠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