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挺想回帝京看看的,见见老朋友们。
也不知道还有几个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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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厅,刚在藤椅坐下,对面便多了道身影。
薄荆山抬眸,看向面色阴沉的孙子,语气平静:
“怎有空陪我这老头子坐了?”
薄凛盯着他,眼神锐利:
“爷爷,您不觉得――那虞听夏满口谎,水性杨花?”
薄荆山抄起拐杖,不轻不重戳他肩头:
“你怎背后说人闲话?!无凭无据就猜测人家姑娘,你学的礼仪道德喂狗了?!”
薄凛拍开拐杖,肩头衣料留下个浅印。
“她在两个男人间周旋,游刃有余,手段可不简单。我可没有冤枉她,我的人亲眼所见。”
“你想多了。”老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她与你订婚前,已有五门娃娃亲,他们俩,都是其中之二。”
“什么?!”薄凛一掌拍在扶手,霍然起身,“您疯了?!她早有这么多亲事,您还让我跟她订亲?!”
“这亲事,”薄荆山放下茶盏,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是你自个儿死皮赖脸求来的。你亲手写了名字,说会将那些情敌全料理了,做她唯一。”
薄凛:“……”
“如今你想也白想。”老爷子往后靠进椅背,闭目养神,“她瞧不上你。”
薄凛咬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
“我也瞧不上她!”
不知怎的,脑中忽然闪过恶鱼岛上那个女人的身影――出手狠辣,扇他耳光,逼他服毒……
等等!
薄凛脸色骤黑。
好端端的,想那该死的女人作甚?!
那身手,若非暗枢的人,便是境外特工。
这般人物,国际上该有名号才是……
薄荆山摇头,声音疲惫:
“婚约既解,便罢了吧,你们没缘分。”
薄凛烦躁地端起面前那杯茶,仰头灌了一口。
老爷子睁眼,瞥他一眼,语气寻常:
“这杯,是听夏方才用过的。”
“什么?!”
薄凛脸色剧变,俯身“噗”地将茶水全数吐出,随即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疯狂漱口。
“呸!呸!呸――!”
该死的!
恶心!!!
―题外话―
后来的薄凛:“主人的味道真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