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木、尹森屏息。
这打不得、杀不了的主,boss何苦去惹她啊?看吧,又得一大嘴巴子。
听夏却已掏出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语气平淡: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阴阳怪气的样子,很欠揍。”
她抬眼,眸光清凌凌的:
“我本想同你谈桩生意。可你这副德性真讨人嫌。”
薄凛掏枪的动作,快不过心口骤然炸开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捂住心口,脸色惨白,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
“我真想与你同归于尽。”
“我们之间,可没有‘同归于尽’这说法。”听夏将手帕叠好,收进衣袋,语气寻常,“只会是你死。你爷爷本就身子不好,若你死了,他受不住打击,随你去了也说不定。”
“届时薄家家业落入旁人之手,你父母坟前,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
她摇摇头,像在惋惜:
“啧啧,亲者痛,仇者快,真可怜啊。”
薄凛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自遇见虞听夏,他总疑心自己是个超雄。
动辄想揍她、想杀她。
可回回疼的、狼狈的,都是自己。
他忍。
闭眼,不再看她。
等到了据点,他会让她,生不如死。
让这个自大的女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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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听夏掌中那银白色的小玩意儿震起来。她瞥了眼屏幕,唇角弯起,接起:
“阿舟。”
薄凛倏地睁眼,侧头看她。
这女人对着他时,不是冷嘲便是热讽。
可此刻她声音放得软,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神色。
那张总是凝着冰霜的、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此刻像被春水融了,漾着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嗯,没事。他动不了我。”
“这世上没人能伤我,宽心。”
“好,等我回来。”
她挂了电话,垂眸看着屏幕,眼底那点柔色未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