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没什么兴趣,待了一会就走了。
商圈权贵陆续前来致哀。
池镇岳也在其中。
司战看见他,微讶――池叔离港多年,没想到今日竟会出现。
“小战,节哀。”池镇岳拍拍他肩,声音沉稳。
早年他与司战父亲有过合作,因着身份特殊,司战印象深刻。
“池叔,”司战低声道,“恶鱼岛那晚……多谢。”
他听出那晚在拍卖场与倭国皇太女竞价的,便是池叔。
两家交情不算深,他能出手,他很感激。
“没帮上忙。”池镇岳神色淡,目光掠过灵堂前攒动的人影,“我不等仪式了,得回联邦了。”
“好,您慢走。”
池镇岳唤来手下:“知微呢?”
“小姐说去后园走走。”
“你去唤她。我们该回了。”
“是。”
司战目送他离开,转身应酬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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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园僻静,与前方喧嚷隔着一道蔷薇花墙。
听夏嫌前头人多,在秋千上坐下。
海风穿过林叶,带来远处隐约的哀乐与交谈声。
“是你?”
一道清凌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听夏回头。
来人二十出头,一身利落的黑色裤装,身形高挑,步伐轻盈落地无声,肌骨匀称,透着长期训练留下的精悍。
是练家子,且身手不弱。
听夏挑眉:“你是?”
池知微停在几步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思索。
“那晚在恶鱼岛,拍下暗枢少主的――是你吧。”
听夏不意外。
那事在暗枢不是秘密。
“暗枢的人都知道。”
池知微看着她的脸,越看越觉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她笑了笑,语气坦率:
“别紧张,我没恶意。只是――想同你打一场。”
听夏:“……”
“你很强。”池知微在她旁边的秋千架上坐下,侧头看她,眼神认真,“我近来总觉遇到瓶颈――力道、速度都有,可出手时总差一线,像隔了层纱,使不上全劲。”
听夏打量她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