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对阿珍最后叮嘱:
“遇事便电话我。若棘手,便寻暗枢的人,有靠山,得学着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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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早已收拾妥当。
听夏与霍远舟上了司战的车,一路往机场去。
车里气氛轻松,三人聊着闲话,倒不显离愁。
直至安检口。
司战立在原地,看着听夏,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不舍像化不开的雾。
听夏上前,伸手环住他腰。
少年比她高出一头,她脸颊贴着他胸口,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随时可回家,”她声音很轻,只他二人能闻,“我在家等你。”
“嗯。”司战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
是了。
不过三小时航程。
他很快便能料理完琐碎,去寻她。
松开手时,他眼底那点柔软已敛尽,换上一片沉静的、属于暗枢掌舵人的冷锐。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他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挺直,像柄出鞘的刃。
――该肃清一切障碍了。
早些,去寻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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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前,商务舱里很安静。
空乘送来橙汁,轻声细语。
冷气开得足,霍远舟要了条薄毯,仔细盖在听夏膝上。
“回去后,又得忙一阵。”他靠进座椅,侧头看她,声音里裹着点刻意放大的委屈,“怕是有几日……见不着你了。”
何时能退休啊。
听夏失笑,脑袋与他相抵。
“霍总辛苦。”
霍远舟的手在薄毯下寻到她的,十指相扣。
他唇角微弯,声音压低,带着诱哄:
“虞总,不若我将夏舟集团送你?往后――我给你打工。”
像司战将暗枢给她那般。
“免了。”听夏拒绝得干脆,“我还想早些退休呢。”
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与旁人赠的,终是不同。
――前者更有趣。
霍远舟长叹,像真觉遗憾:
“那便只能……等我寻个接班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