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呢?”她问。
该是五人才对啊。
盛栖野哼哼两声,靠在她肩头:
“他忙呗。听夏,他都不来接你,记得把他拖进黑名单――”
最好删了。
情敌又少一个。
商千白声音温和,打断他:
“你离港那日,他奶奶病重。抢救两日,没了。”
听夏微怔。
“云澜是他奶奶带大的。幼时他爷爷、父亲皆忙,母亲高考总考不上,无心顾他。是老太太手把手教他识字、明理。他能有今日,老太太是他最好的老师。”
商千白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
“老太太走后,他一直守着。你若未与他说归期,他大抵不知。你也莫要怪他,他该是连日未合眼了。老爷子也病着,谢家旁支皆至,都想让老爷子临了前安排一二。他家……正乱着。”
盛栖野扭头看商千白:
“你怎么知道得这般清楚?”
他都懒得探听旁人,只盯着听夏。
“前日同爷爷去了谢家。”商千白解释,目光转向听夏,“他未同你说,许是不想扰你心绪。他那人性子……表面温和,心思却细腻敏感。”
盛栖野盯着商千白,忽然有几分服气。
听夏这“三妻四妾”里,商千白合该当“正宫”。
这气度,这行事……
啧。
真讨厌!
解释这般详实作甚?
踢走个情敌不好么!
“他无事便好。”听夏听完,心头那点异样散去,余下些复杂滋味。
她确实没有关心他们。
从前于她,他们不过是锦上添花。
如今有了情分,方觉自己对他们太过忽视。
他们走了九十九步,她只需要走一步。
“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只系着彩带的礼盒,依缎带颜色,分递二人。
盛栖野眼睛骤亮,接过抱在怀里,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谢谢听夏!我很喜欢!”
“还未看是什么,便喜欢了?”听夏失笑。
“不管是什么,”盛栖野靠回她肩头,蹭了蹭,声音裹着蜜,“听夏送的我都喜欢。”
“你在港城,定也想我了,”他补一句,唇角翘得老高,“礼物都给我备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我,嘻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