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玲眼圈微红,靠进他怀里。
“怎么还像三十年前一样,”谢父轻笑,指尖轻点她鼻尖,“娇气。”
“你从前不是说我娇气可爱?”她瞪他。
“是是是,可爱,可爱,怎么都可爱。以前是小可爱,现在是中可爱,八十岁了是老可爱。”谢父从善如流。
“让开吧你!老男人!”她挣开他,转身进屋。
谢父:“……”
那谁能告诉他,这话该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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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回南粹胡同。
两人牵着手回家,院门外立着道挺拔身影,黑衣几乎融进夜色,指间一点猩红明灭。
是封政枭。
不知等了多久,地上没有烟头,但是旁边的烟灰缸里有。
听夏微微挑眉,他不是戒烟了?
“抱歉,”想到什么,听夏心头掠过一丝歉意,“我……”
她忘了昨日跟他说今天见面的事!
封政枭眸光扫过她与谢云澜交握的手,眼底暗色翻涌,声音却沙哑平静:
“是我没给你打电话,不必抱歉。”
听夏打开了院门。
“往后若我不在家,”她指向门前石狮,“底座右侧有个暗格,钥匙在里头,你可以先到家里坐坐,外面冷。”
“……嗯。”
推门入院,石桌上堆着几只礼盒。
听夏拿起一看,皆是“北方小年”的伴手礼,那几人知道她在谢家,并没有打扰她,只留下东西。
屋里暖气开得足,推门便是一阵融融的暖意。
谢云澜泡了茶,挨着听夏坐下。
封政枭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长腿交叠,姿态从容,眸光却冷淡的划过谢云澜。
“你辖区近日,”他看向谢云澜,语气寻常,“出了桩大案。你不用盯着?”
早知道谢云澜与听夏是这般关系,当初绝不许他进一队,更不会让他与她同出任务。
想到这情敌竟是自己亲手送到听夏身边,封政枭心头有些郁结,只想将当初举荐的崔熠送到非洲挖矿。
谢云澜替听夏斟茶,神色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