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曾勇眼睛一亮,肥手捏了捏她的腰,“那你介绍我认识认识。”
“那我的观音……”
“只要你把她弄来跟我‘聊聊’,”曾勇咧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多少钱,我都给你拍。”
“一为定!”钟玉玲展颜。
虞听夏?
她能弄死虞青黛,还收拾不了个十八岁的丫头?
呵。
价格已叫到五万。
钟玉玲咬牙加价。
听夏不紧不慢,每次只加五千。
直至十万。
钟玉玲正要再举牌,曾勇按住她手:
“还加?”
“这是唯一的机会,”钟玉玲压低声音,眼神发狠,“只要东西到手,我保证把她送你床上。”
曾勇盯着她,又瞥向远处那抹红影。
“……行。”
钟玉玲举牌:
“十五万!”
全场哗然。
在场虽都不差钱,可这玉观音市价至多七八万。
十五万,冤大头也不是这般当的。
“太多了!”曾勇脸色微变。
他不过一小地产商,十五万不是小数目。
钟玉玲也觉肉疼,强笑道:
“若她再加便让给她吧。”
然而听夏未再举牌。
“十五万第一次!”
“十五万第二次!”
“十五万第三次――成交!”
钟玉玲心头一松,随即又被那股挥霍后的虚浮攫住。
司仪笑容满面,扬声道:
“感谢钟女士慷慨!此件拍品由听雨集团虞听夏虞总捐赠,所得将全数用于山区女童助学――”
钟玉玲脑中“嗡”地一响。
她僵硬地扭头,看向拍卖台。
聚光灯下,那尊玉观音莹润生光。
捐赠者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
听雨集团,虞听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