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在泥里挣扎,她们却能活得光鲜?!
池镇岳松手。
钟玉玲瘫软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呛咳。
“钟玉玲,”池镇岳居高临下,声音冷得}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
钟玉玲抬头,嘴角渗着血丝,是方才被虞听夏掌掴的伤裂开了。
她看着池镇岳,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像破了的风箱:
“池镇岳,你还不知道吧?”
她眼底浮起癫狂的光,一字一句,像淬毒的针:
“虞青黛――已经死了十八年了。”
“你说什么?!”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池镇岳已掐住钟玉玲的脖颈。
他动作快得只余残影。
钟玉玲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喉骨被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颅内的空气被瞬间抽空。
她脸色涨成猪肝色,双手徒劳地去扒那只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她转向池知微,眼神哀求,可那少女只是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唔……唔唔……”钟玉玲眼球外凸,濒死的窒息感将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必死无疑时,身体被狠狠掼在地上。
脖颈间的力道松了些许,新鲜的空气涌入,她蜷缩在地,咳得撕心裂肺。
池镇岳立在光影交界处。
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此刻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杀意,可他的神色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钟玉玲太了解这种平静了。
他是真想杀了她。
她浑身抖如筛糠,猛然想起多年前在乡下那幕。
那时姐姐钟玉茹捉了条菜花蛇,扔进虞青黛晒草药的竹篓里。
虞青黛非但不怕,还拎着蛇尾巴,笑着说正好泡一坛祛风湿的药酒。
可池镇岳瞧见了。
他没说什么,只那双眼,阴森森地盯了姐姐一整天。
当夜,姐姐被拖进后山一个废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