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你没事吧?!”盛栖野气得又踹了地上人两脚,“这老东西!我让老谢把他抓进去,按流氓罪枪毙!”
“盛栖野,住脚。”商千白拦住他,“池叔定是出了事。他绝非这种人。”
听夏收针,指尖仍搭在池镇岳腕间,细细辨脉。
良久,她抬眸:
“他有极重的癔症。且被多次施以催眠,导致记忆错乱重叠,此刻全部爆发,若不救治,他会……彻底痴傻。”
盛栖野动作一顿,讪讪收脚:
“这、这不能怪我啊,谁让他乱抱。”
商千白扶起昏迷的池镇岳,看向听夏,神色凝重:
“听夏,可有法子救他?池叔是很重要的人。他不能有事。”
听夏沉默片刻。
夜色里,她的侧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
“目前,”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我也没有办法。”
盛栖野眼睛瞪得溜圆。
听夏的医术有多厉害,他再清楚不过。
认识至今,这还是头一回听她说“没办法”。
那这病……得有多棘手?
不过他转念一想,听夏定是对这病充满兴趣的。
她就爱迎难而上,越难治的病,她越来劲。
主银!你是不是把鹅给忘了?!统子鹅的声音在脑海咋咋呼呼响起。
听夏没理。
确实,她来了兴致。
这般复杂的癔症,若能破解,非常有成就感。
只是这病实在凶险,被反复催眠这么多次,竟还能维持大半清醒,足见此人精神意志之强悍。
可这也意味着,病灶已深至骨髓,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眼下没办法,”她收回手,声音平静,“但等我回去翻翻医书,或许有办法。”
对于治疗这病,她其实已有方向。
这病需要《虞氏一百零八针》方可施针。
只是那套针法,她还未从系统商城兑换。
外公说过,真正的针法,是“因病施针”,从基础演化出万千变化,而非死记硬背。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她只能按照书上来,不能慢慢摸索了。
商千白起身,正要打电话,他得问问父亲,是否知晓池叔的情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