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千白去书房打电话了,池镇岳的事非同小可,他需同父亲商议。
池家根基在海外,可国内沪城一支亦不容小觑,牵一发而动全身。
盛栖野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是不是因为那位大叔的事?”
听夏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抬眼看向二人担忧的神色,静了几秒,开口:
“我怀疑……他是我生父。”
“噗通――”
盛栖野一个趔趄,手中杯子险些脱手。他手忙脚乱稳住,瞪圆了眼:
“你说啥?!”
听夏的生父?!
那他刚才又踹又骂,还给人身上送了几个鞋底印……
这不是把老丈人往死里得罪?!
霍远舟亦是一怔。
“孟昭亭并非我生父。”听夏按了按太阳穴,“其中纠葛复杂,我也不清楚老一辈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衣袋取出那支玉簪。
霍远舟接过,端详片刻:
“这不是我俩的订亲信物吗?”
“嗯。”
霍远舟取出电话:
“我问问母亲。她或许知道些旧事。”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
“妈,您可认识池镇岳?”
那头静了静,声音压低:
“你怎么知道这名字?”
“今日见了。”
“哦,他啊……”霍母顿了顿,“是你虞姨从前的对象。不过他们下乡返城后便断了联系,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霍远舟看向听夏。
怕是真的了。
他简单转述,听夏垂眸,指尖无意识描摹簪上刻痕。
商千白推门进来,见一室沉默,微讶:
“听夏,不用担心。池家有顶尖医疗团队,他的情况他们应该知晓。能应对。”
盛栖野抱着靠枕,小声道:
“白哥,事情复杂了。那老……那叔叔,可能是听夏生父。”
但愿老丈人精神错乱,别记得他拳打脚踢的事。
咦这么说好像不对,算了,还是希望他平安吧,不然听夏会伤心的。
“好了,”听夏起身,“今日都乏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得研究这病症,看能不能治。”
对于他们,她无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