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微松了手。
钟玉玲心头一喜――她这是答应了?
池知微却只转向裴玉,语气平淡:
“处理干净。尸体不要留痕迹。”
“是。”裴玉握紧匕首。
“不!我说!我都说!!”钟玉玲瞪大眼,这人竟然要杀她!
她不想知道自己这里的真相了吗?!
她还想挣扎,脖颈已传来冰凉刺痛。
池知微转身,声音散在夜风里:
“晚了,我从不受人威胁。”
她只喜欢快速把事情解决。
脏东西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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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命人将尸首拖走,清理痕迹。
他走回廊下,见池知微抱膝坐在石阶上,仰头望着天上那轮缺月。
他挨着她坐下,瞥见她指尖冻得发红。
伸手,将她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塞进大衣口袋。
“知微,”他声音放得很轻,“先生会好起来的。”
池知微垂眸,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
裴玉手臂轻环过她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放心吧。先生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此番……定也能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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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回来时,正见池知微靠在弟弟肩头。
二人身影在月色下亲密相依,像幅静谧的画。
他指节捏得发白。
他拼了命才走到今日,离她这般近。
裴玉离开联邦数月,为何知微仍更信任他?
“知微。”他走上前,声音有些发涩,“航线申请,最迟后日可启程。”
“嗯。”池知微坐直身。
裴玉仍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