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领命,示意门外两人抬进三口沉甸甸的木箱,依次打开。
一箱是码放整齐的大团结纸币,一箱是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箱,珠光宝气,尽是各色珍稀首饰。
“还有十五箱,我已让裴玉备好……一共十八箱。不知你喜欢什么,其余备下的都是黄金。就当是……补上你过去十八年的生辰礼。”池镇岳声音有些低,目光带着小心翼翼的探寻。
盛栖野恰在门口听见,忍不住暗暗咂舌。
饶是他身为首富之子,十多箱黄金堆在一起的场面,也未曾见过。
“听夏,收下吧。无论你认不认我,这是……一个长辈的心意。”他神情难掩低落。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女儿相处。
知微虽也是他女儿,但自幼有专人教导,他们之间,更多是上下级般的距离。
面对亲生女儿,他不想再用那套刻板的方式。
听夏抿了抿唇,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威严、实则笨拙地想对她好的男人,心头微软。
“我收下了。”她听见自己说。
她并不缺钱。
只是,莫名地,不想看到他因此黯然。
或许,她内心深处,终究是渴望亲情的。
这与面对舅舅时的感觉,终究不同。
池镇岳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这……是否意味着,他能留在这里过年了?
裴玉安排人将箱子一一搬进听夏屋内,躬身问道:“小姐,这些财物是否要存入银行?”
“我来处理。”听夏道。
“是。”
裴玉退下后,听夏心念微动,将箱中之物尽数收进空间,只留空箱置于后头杂物间。
院里,盛栖野正在晨练打拳,一招一式,劲风猎猎。
池镇岳起身正好瞧见,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嫌弃。
更何况,他昏迷前最后清晰的记忆,就是这小子又踢又打,醒来时背上膝盖多处淤青未散。
若非知道他是为护着听夏,早将他脑袋拧下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