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野:“……”呵呵。呵呵呵呵。
人在极度无语时,真的只想冷笑。
谢云澜这人模狗样的,搁这儿炫耀什么呢!
薄凛眯起眼。
难怪看着就讨厌。
“我去准备午饭。”谢云澜不再多,脱下大衣挂好,系上围裙便进了厨房。
池镇岳目光追着他背影,越看越是顺眼。
“听夏!”盛栖野眼尖,看见正房帘子一动,听夏走了出来,“老谢说你们要去年会?我也想去。”
听夏点头:“想来便来。今天有明星表演,挺热闹。”
“太好了!那我得回家收拾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这儿两日,竟忘了快过年,还未归家一趟。
“不必,你这张脸就是招牌了。”听夏在石凳坐下,笑意盈盈,盛栖野长得很帅,这张脸就够惹眼了。
“那不行,”盛栖野撇嘴,意有所指,“老谢不也拾掇得人模狗样,还做了头发穿了西装。”
呵,最深的背刺往往来自情敌。
听夏失笑:“行吧。年会下午四点才开始,你开我车回去。”
她将钥匙抛过去。
“好嘞!叔,我先走了!”盛栖野接过钥匙,朝池镇岳招呼一声,风风火火便往外去。
“嗯。”池镇岳点头。
薄凛仍坐在墙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哦,他本就是。
这时,外头传来些许嘈杂,几个匠人模样的人带着工具进了院子。
“东家,是这堵墙么?”为首的老泥瓦匠看向听夏。
“嗯?”听夏微怔。
老匠人解释:“是封先生让咱们来的,说是在墙头嵌上密实的钢针,府上有贵重物事,防贼。”
坐在墙头本就不甚舒适的薄凛,此刻觉得那砖石格外硌人。
姓封的――真小人!!!
“嗯,是这堵墙。”听夏了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倒没想到,政枭连这都考虑到了。
薄凛冷哼一声,翻身跃下墙头。
院内,尹林正提壶给他心爱的仙人掌浇水,见boss脸色黑沉,立刻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
只见几名工人利落地爬上墙头,叮叮当当,将根根尖锐钢针密密麻麻嵌进砖缝。
尹林:“……”boss,他们这是要绝了您“登墙望院”的路啊。
哎,要他说,boss也是自找的。
当初在港城不由分说将人掳去,结下梁子,那是钱财也难弥补的亏欠。
“收拾东西,”薄凛声音冷硬,“回港城。”
“好嘞!!”尹林瞬间精神了。
谁不想回家过年!
他丢下水壶冲进屋,手脚麻利地打包行李。
待他拖着箱子出来,却见自家boss竟凑在那群工匠旁边,指着墙头某处,试图商量:“……这儿,能否空出一截?再加点棉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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