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小时,三人面前钱包里的钱见底了。
虽只是一毛钱的小小意思,竟被刮得干干净净。
盛栖野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陷入沉默。
一千来块钱,就这么……输没了?
虽然赌注小,但这输钱的速度也太离谱了!
三人黯然离席,换上司战、谢云澜和裴玉,与池镇岳凑成新的一桌。
听夏手感正热,又一个小时过去,几人也宣布沦陷。
她笑着将位置让给封政枭:“换你玩玩,不然他们真要哭了。”
封政枭上桌,手气竟也不差,十局里能赢个五六局,总算给了那几位破产人士一丝喘息之机。
牌局终了,听夏掂量着手里赢来的一小叠零钱,忍不住莞尔。
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她从前打麻将,几乎没怎么赢过!
当初在黑金省,偶与那些上门求诊的夫人太太们玩几圈,总是输多赢少,每每需及时止损,免得刚赚的诊金又回了别人口袋。
如今赢自家人的,倒是毫不手软了。
“太厉害了,这究竟怎么做到的?”裴玉真心叹服。
小姐这手赌技,若去拉斯维加斯,怕是会被赌场列入永久黑名单。
他忍不住好奇:“听夏,您除了麻将,其他博戏……可也擅长?”
“都会一点。”听夏唇角微弯,眼底掠过一丝顽色,“改天真去试试,看会不会被人追着砍。”
裴玉:“……”小姐怕不是会读心。
“快零点了,”商千白抬腕看了眼手表,“该去放烟花了。”
“好!”
众人来到巷口的空地,已有零星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噼啪作响,映亮一方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