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维义独来独往,从不串门。
孙美茹倒是经常来找听夏,要么借笔记,要么问数学题,问完也不急着走,坐在床边聊天。
“小虞,你说m国那边的实验室,真能让咱们随便进吗?”孙美茹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忧。
“不能。”听夏实话实说,“核心的东西肯定不会让咱们看。能看的,都是他们觉得咱们迟早能自己搞出来的。”
孙美茹叹了口气:“那咱们不是白去了?”
“不白去。”听夏翻了一页书,“就算只看到他们怎么做事的,也是收获。人家的管理方式、实验流程、团队协作模式,都能学。”
孙美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转眼到了五月中旬。
戈壁滩上的天气热了起来,白天最高温度能到三十多度,但早晚还是凉,得穿外套。
这天下午,孟清河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课程提前结束了。”他说,“一周后,你们出发去沪城,六月三号,从沪城飞m国。”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怎么提前了?”方远志问。
“m国那边把交流峰会的时间往前调了一周。”孟清河说,“具体原因没说,据说是跟国际形势有关。不管他们什么原因,咱们这边配合。”
郑维义皱着眉:“那咱们的准备工作来得及吗?”
“来得及。这些日子,你们学的东西已经够用了。剩下的,到了那边边学边补。”孟清河看着他们,“明天开始,做行前准备。体检、签证、行李、心理辅导,一样不能少。”
散会后,听夏被孟清河叫住了。
“那个东西,你记住了吗?”他问,声音很低。
听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封关于热防护系统参数的信封。
“记住了。”她说,“信封已经烧了。”
孟清河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两圈,又塞回去。
“到了m国,一切小心。”他看着听夏,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那边不比国内,没人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