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志和周敏华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郑维义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黄酒一口闷了,脸色不太好看。
孙美茹咬着筷子,眼神有些发虚。
听夏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着,脑子里在转。
m国那边把交流峰会提前,这边签证突然变严――这两件事之间,未必没有关联。
“刘师傅,”她开口,“明天的背景调查,是谁来查?m国领事馆的人,还是咱们这边的外事部门?”
刘师傅想了想:“应该是m国领事馆的人,但咱们外事部门会有人在旁边陪同。”
听夏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吃完饭回到酒店,听夏在走廊里碰到了宁书渊。
他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月光照在他脸上,轮廓清晰得像刀裁出来的。
“还没睡?”听夏走过去。
“睡不着。”宁书渊把信封折好放进口袋,“在想明天签证的事。”
听夏靠在窗台另一边,偏头看他:“你怕过不了?”
“不是怕过不了。”宁书渊看着窗外,沪城的夜景在远处铺开,万家灯火,密密麻麻的,“是怕节外生枝。这个项目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在我这儿出问题。”
“不会的。”听夏说。
宁书渊转头看她,月光落进他眼睛里,亮亮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听夏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如果你都过不了,那这个团里就没有人能过了。你的背景最干净,学术能力最强,m国那边想要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他们严查,不是想拦你,是想吓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