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极了。
“你跟我说过很多话,”宁书渊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怕惊动什么,“每一句我都记得。”
听夏握着水杯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封政枭终于睁开了眼。他看着宁书渊,目光深沉而复杂,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在审视一个年轻的士兵。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敌意,不是欣赏,而是一种“我看到了”的了然。
盛栖野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委屈,又从委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司战看着宁书渊,眼神里的敌意淡了一些,但警惕一点没少。
谢云澜重新端起了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透过茶水的热气落在宁书渊身上,像在掂量什么。
霍远舟的表情最难读懂。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但那笑容不达眼底,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审视。
商千白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宁书渊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欣赏,也许是警惕,也许两者都有。
听夏坐在那里,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看着宁书渊,宁书渊看着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彩色的线。
“你――”听夏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涩,“那个……”
她喜欢宁书渊吗?
这些日子两人平静的相处,他确实很温柔,也走进了她的心里。
宁书渊看着她,“听夏,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听夏看着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宁书渊你小子真是勇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