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薄凛有些失落,“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怀表。
他递给她,“我特意定制的,你...可以收下吗?”
听夏皱眉,“我们俩连朋友都算不上。你送我礼物做什么?”
薄凛强硬的把东西塞进她手中,“虞听夏,你不收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在这里大喊非礼!”
听夏:“……”
她接过,那是一块银色的怀表,表盖上有细密的手工雕花,花纹很精致,是一朵虞美人,花瓣的纹路刻得很深,在光线下有明暗变化。
她翻开表盖,表盘是白色的,罗马数字,时针和分针还在走,滴答滴答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表壳内侧刻着一行小字――“一九九一,夏”。
她抬起头看着薄凛,薄凛正靠在书桌边上,双手插兜,偏着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行,我收下了,但不是因为我怕你喊非礼,而是怕你赖上我。”
当初他说的话,还给了他。
薄凛一听,沉默了,她果然很讨厌自己。
“那你不喜欢这礼物?”但是厄运兽永不败。
听夏挑眉,“你想听什么回答?”
薄凛差点吐血,这女人能气死他!
“薄先生。”听夏把怀表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你大老远从港城飞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薄凛靠在书桌边,偏头看她,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顺路。”
“顺路?”听夏看着他,“从港城顺路到m国?你挺能顺的。”
薄凛没接话,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眼神里有一点被拆穿的不自在。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