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渊说完转身走了,这次没再回头。
他的背影消失在到达大厅的出口处,外面是帝京的夜,深蓝色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听夏低头看着手里那几颗薄荷糖,站了两秒,然后把塑料袋塞进口袋里。
封政枭的车停在停车场b区?
他拉开后座的门,等听夏上了车,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坐进来。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听夏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车里很安静。
帝京的夜景从车窗外流过。
听夏有些兴奋,还是在家里好啊。
很快车子在南粹巷口停下。
司机下了车,帮他们打开车门,然后把听夏的行李从后备箱拎出来。
封政枭朝他点了点头,司机便退到一边,没有跟进来。
离开了四个月,四合院还是老样,隔壁的炮台却被风吹歪了。
进门后,听夏便坐在沙发上不想动,虽然不累,但是这种身心放松的感觉真好。
封政枭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
听夏没有说话。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个巨大的琥珀,所有的东西都被包裹在里面,安静的,停滞的。
封政枭伸出手,把她垂在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凉凉的,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听夏偏头看他。
他坐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封政枭。”她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很累?外交部是不是很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