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心终于毫无保留地贴近,听到了彼此最真实的脉动。
听夏离开的前一夜,南粹的四合院里又热闹起来了。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反正等听夏从听雨集团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封政枭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像是在主持一场不太正式的会议。
霍远舟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商千白坐在沙发角落里,正在翻一本什么书,书页翻得很慢,像是在等人。
盛栖野最积极,已经把狼人杀的身份牌做好了,整整齐齐地码在茶几上,一副“今天谁也别想走”的架势。
谢云澜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正在剥。
司战坐在最边上,又开始玩他的折叠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很有节奏地响着。
宁书渊坐在封政枭旁边,手里没拿书,也没拿笔记本,就那么坐着,姿态倒是放松了不少,大概是跟这群人待久了,终于不那么拘谨了。
听夏扫了一眼客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对面院子的炮楼看了一眼。
炮楼的灯亮着,窗台上放着一个茶杯,还在冒热气,但人不在。
听夏站了两秒,推开窗户,夜风裹着槐树叶子淡淡的苦香涌进来。
“薄凛。”她喊了一声。
薄凛立马就爬上了炮楼。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太清,但那个姿态――微微侧头,嘴角似笑非笑――一看就是他那副欠揍的老样子。
“进来。”听夏说。
薄凛没动。
他的目光从听夏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客厅里那些人,大概是在估量自己走进去之后会遭遇什么。
“玩游戏缺人。”听夏补了一句。
薄凛看了她两秒,然后从炮楼直接跳进她的院子里。
冷风跟着他一起灌进来,吹得茶几上的身份牌哗啦啦地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