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春桃惊讶地指了指自己,“我哪有那么多钱啊,要六十万呢!”
她跟刘民是挣了点钱,钱款回来之后,把秋桃和她妈的钱还上,也就挣了十万左右。
加上之前的存款,手上大概有个三十几万。
春桃又没有做服装的经验,可不敢冒这么大的险,要把全部身家都投进去呀,本来现在服装就不好做,风险实在太大了。
春桃连连摇头。
秋桃也想起六十万,摇头说道:“算了,投资确实太大,那我想办法帮你弄点存货吧。”
周老太补充道:“要是有多的,你给牡丹他们也弄上一点。”
秋桃答应了。
....
林建军走了狗屎运了。
他自己都觉得是走了狗屎运了。
那天,他拉着在服装厂弄来的存货,走街串巷地卖。
他去乡下集市也卖过,好卖是好卖,但是价格太低了,高了就没什么人买,还不如他在城中村走街串巷地卖,那样虽然辛苦一点,但是城中村的人比乡下人有钱,也识货,卖得多一点。
林建军很清楚,服装厂不可能经常有特卖,这些都是卖不出去的陈年尾货,可能就这么一次,下次就没有了。
所以林建军不舍得贱卖,宁愿生意淡一点,也不愿意把货物贱卖了,他翻个两三倍,慢慢地卖,反正一时间,也没找到好生意做。
不过他就是那么走运,好生意自己走到他面前来了。
这天林建军在城中村摆好摊子卖衣服,一个老太太来他小摊前选衣服,选来选去,选了件外套,林建军要卖六十,老太太张嘴就喊二十。
外套的成本就是二十,林建军哪里会肯卖,老太太就一直在他小摊前跟他磨,磨得林建军的耐心都要耗尽了,差一点就要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