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把车停好,进屋。
余香蒲已经扶着马晴在往外走。
马晴神色痛苦,周老太走过去,架住她另一只胳膊。
刚出门,余香蒲就从她随手拎的包里,摸出一张方巾,兜头把马晴的脸盖住了。
马晴只感觉视线一黑,只能看到脚底下方寸大的地方。
视线被遮挡,她本能地感到恐慌,下意识就要把方巾扯下来,却被余香蒲一把按住,“你还嫌不够丢人的!别叫人看到!我跟你爸还做不做人?”
周老太看一眼余香蒲,心里忍不住想,这余香蒲在村里最爱说长道短,刀子落到自己肉上,就知道疼了。
两人一左一右地把马晴架到车门边,周老太打开门,两人帮着马晴上了车。
余香蒲跟着也上了车,对周老太说道:“大姐,我们去妇幼院吧。”
马晴眉头拧在一起,痛苦地捂着肚子,听到余香蒲这么说,她霍地睁开眼,反对道:“去人民医院!”
周老太刚坐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余香蒲劈头盖脸地骂,“去人民医院?你还要不要脸了?让你同事都知道你未婚先育?你以后还要不要在那工作?”
周老太这时才想起,这个马晴就是在人民医院工作的,她现在去人民医院生孩子,那确实用不了多久,所有医院的同事都会知道。
马晴疼得直吸气,“妈,你别管,我就是要去人民医院!”
余香蒲态度很坚决,坚决不肯答应,“不许去!马晴,我看你是疯了!你不去那上班,不去那工作了?”
周老太也很疑惑。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听余香蒲来家里说起过马晴,说是坐林建民的车回来的。
自那以后,余香蒲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有事没事,爱来家里,爱给她送点自己种的菜来,自从那次来家里过后,她几乎很少来,偶尔在路上碰到,她脸上也没个笑,总是愁容满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