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建军犹豫的时候,柜台前已经挤满了吓懵的股民,他们在经历了连续两天的股票跌停之后,对现在的股票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害怕同样的情况再次出现,在能挂单售卖之后,也不管盈亏,只想赶快脱手。
林建军盯着电子屏上跳动的数字,突然发现他持有的股票又有了下跌的趋势。
他一半的资金已经跌停了,另外一半又开始下跌了,要是又一跌到底,他的钱就全完了,现在把另外一半股票卖掉,勉强还能收回本金。
守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想到这,林建军果断去拿了申请表,跑去柜台前排队,排了大半个小时,总算轮到他了。
林建军看着申请表,一阵肉痛,就这么割肉,光这一半,他损失六七万。
林建军一阵心痛,回头望了一眼电子屏,希望能有奇迹出现,但是没有,这会儿的跌幅甚至比他排队之前还大。
林建军彻底不抱希望了,他把资料递给了柜员,成功在亏损七万多块之后,把这部分股票卖出。
等拿到卖出交割单,林建军往后一看,队伍更长了,排到营业部外面去了,全都是要割肉卖股的。
电子屏下,刘志高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子屏。
别的股票都止跌甚至飘红了,他买的两只股票,又跌停了。
三天时间,跌去了他两年的工资。
一直守到当天收盘,他买的股票还是没有丝毫起色,回到家,日子陶萍看他的脸色,都不用问就知道结果了。
当时刘志高是瞒着陶萍抵押了房子,买了股票。
现在股票大跌,别说整一套房子回来了,半套房子都快赔进去了。
刘志高耷拉着脑袋,坐在客厅闷头抽烟,一声不吭。
陶萍忙完,抱着手臂坐到刘志高对面,虽然一声不吭,但表情写满了责备。
刘志高不敢抬头,不敢跟陶萍的目光对视。
“今天又跌停了?”陶萍用肯定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刘志高顶着陶萍责备的目光,他实在顶不住擅作主张却血亏后的家庭压力。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一刻,刘志高为了减轻责任,竟脱口说道:“这也不全怪我,要不是我们单位的林建生一再跟我保证,说买这两只股绝对不会亏,我也不会这么冒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