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宁低下头,悄悄把嘴角压下去,跟着他走了。
二人上了马车。
马车里,檀香气息幽淡,车帘垂落下来。
二人对坐着,一时间静默无。
凤栖光先开口,“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还往里走?”
虞洛宁:“知道啊!啊?没男人的时候,自己也得找点乐子嘛。”
她承认得很干脆。
凤栖光眸光变得灰暗幽深。
他的手扣上她的手腕,越发地用力。
虞洛宁蹙眉:“你弄疼我了?”
“那种地方,什么货色都能入你的眼?”
虞洛宁抬眼看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接受不了吗?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你想开一点,说不定道心还更稳了。”
凤栖光咬牙切齿,“你干脆气死我得了。”
虞洛宁表情垮了一下,低声道:“那不行,我心疼”
凤栖光气笑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又道:“你的名字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叫虞小乖还是虞洛宁?”
虞洛宁一惊,没想到这么快露馅了。
“虞洛宁。”她道。
凤栖光不可置信:“你连真名都不愿意告诉我,你对我可有过一丝的真心?”
虞洛宁说:“这个重要吗?”
凤栖光眼神直直地看着她,“当然。我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怎么能稀里糊涂”
他后半句没说完就停住了。
他后半句没说完就停住了。
虞洛宁眨了眨眼,心道,万一他知道这名字是他对头李韫昱取的,岂不是又要炸毛了。
虞洛宁:“谁让你当初追杀得紧,我逃命都来不及,怎么敢用自己的真实姓名?”
“那假名也就用下来了。”
凤栖光气势一弱。
他正想着开口说点什么,虞洛宁玉镯空间里那枚灵犀海螺却是响了起来。
是星祁?
凤栖光看她,神色一顿,问:“怎么了?”
虞洛宁:“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哦不是,是传音海螺,有人找我。”
掏出精致的海螺,贴在耳侧。
海螺法器音质太好了,在寂静的车内,跟开了免提没区别。
对面的凤栖光眉梢微微一挑,没说话,就那样看着,听着。
“宁宁,我好像病了。”
少年一丝软糯带着委屈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虞洛宁一听这声音,连语气都不至于的放柔:“怎么生病了?来,给我说说,哪不舒服?”
“心脏总是酸酸涩涩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凤栖光死死的盯着海螺,听着里面少年一声声软绵绵的唤着宁宁,简直气笑了。
再看看虞洛宁,对着海螺温声细语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对他时那副理直气壮半点不让的模样?
这赤裸裸的双标,不就是欺负他喜欢她。
虞洛宁浑然不知,现在一颗心系到海螺那头。
“吃过丹药了吗?实在不行你问问你哥哥。”
还有哥哥?凤栖光眉心跳动一下。
星祁:“哥哥叫我不要想你就好了。”
虞洛宁:“”
虞洛宁嘴角一抽,一抬眸,眼神无意间撞进一双又红又冷的眼睛。
凤栖光盯着他,冷哼了声:“虞洛宁,你干的真漂亮。”
话音落,他抬手,刷地掀开车帘,大步下了马车,走时帘子被他甩得啪的一声。
“宁宁,你身边有人,怎么听着声音?年纪不小”
虞洛宁抬手捂了捂脸。
“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草草把传音掐断,长舒了一口气,跳下马车。
街道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凤栖光的影子。
虞洛宁站在原地,心里愧疚了那么一下下。大概有零点三秒。
然后她往家走了。
这年头,走心的都碎了,走身的都飞升了。
她对凤栖光目前的想法很简单,能处就处,处不了就不勉强,反正她这边也不急。
至于他那边急不急,
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已经很善解人意了,都主动把关系的决定权交予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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