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一晚上没敢睡,抱着腿缩在桌上。
她心有余悸,一晚上没敢睡,抱着腿缩在桌上。
“是她,是她放的蛇!族长,你得替我做主呀!”
李氏正堂内,族长、大管家和几个族老俱在,众人面色阴沉。
这件事情不等同于之前的诬陷,小打小闹。
黑尾蝉翅绿芒蛇,毒性太强了。
若是来一个仆人都能轻易放蛇,那他们这些主子们的性命岂不是随时不保。
“族长,您看婵衣这张脸她这辈子全毁了呀!”婵衣的父亲老泪纵横,指着一旁的女医。
女医正颤抖着手为婵衣清创。
那块被毒液腐蚀的皮肉呈诡异的暗绿色,脓水渗出,触目惊心。
即便用药,也保不住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只能剜肉求生。
婵衣绝望地嘶吼着,“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恨我!”
她针对虞洛林,除了对方是少主唯一带回来的女人。更是害怕对方会成为李韫昱的女人,威胁自己。
世家修行之人,为绵延子嗣,后院向来人丁兴旺。
婵衣,心头始终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
可如今,她成世子通房的希望也没有了,心中恨死虞洛宁了。
身旁站着是她的父亲,扑通一声跪下,磕得砰砰响。
“族长!诸位族老!小人一家自父辈起,便在李府当差,伺候李家、守着药房,从无二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如今我女儿被蛇毒毁了容,她这辈子就毁了啊!还请族长给个公道!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虞洛宁站在堂下,听得直翻白眼。
她这会儿才真正后怕。
原来那蛇毒这么狠。
昨日若不是她有渡空术,今天跪在堂上的,恐怕就是她了。
更让她恶心的是,
婵衣这女人,果然歹毒。
一计不成,立刻换一计,反手就把屎盆子扣回她头上。
婵衣捂着脸,声音尖锐:
“族长!昨夜那条黑尾蝉翅绿芒蛇,分明是有人放进我房里的,我只与虞小乖结过仇。整个寂雪轩,只有她恨我,她要害我毁容!”
虞洛宁往前一步,“各位老爷夫人,我与她确实有过口角,可我一个炼气一层的婢女,哪来的本事弄到炼丹院的药材灵蛇?”
“请族长老爷们明察秋毫,也还我一个公道。”
婵衣:“你别装!你就是恨我!你没证据就想赖掉!”
虞洛宁反问,“有过节就一定是我干的?”
“那我和凤家世子也有过节,他是不是也能跑来告我,说我放蛇害他?”
此话一出,正堂内原本嘈杂的哭闹声戛然而止。
族老们对视一眼,脸色皆是一变。
凤家世子千里寻人的画像还在城门口贴着呢,虽然画像上的人被画成了个肉球。
首座上的人没想到她就是李韫昱带回来的女人。
身材纤细苗条,倒是与画像中的人判若两人。
想到李韫昱闭关前曾亲口放下话:“寂雪轩的人,不交。”
族长李庆城开口了。
“既然说到了蛇,绿芒蛇皆是由丹药院统一豢养,用于炼制丹药毒丸。每条蛇都有编号,去丹药院查一查领用记录,再问问看守的童子便知。”
婵衣父女的脸色瞬间惨白。
尤其是婵衣。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族老,竟然会为了一个丫鬟去动用丹药院的记录。
有些事情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本以为凭着这份与李家的三代情分,族长族老们也会站在他们这边说话。
可族长开口,明摆着要护着虞洛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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