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此等秘法强行透支生命本源,她的寿命被折损了一半,只有五十年寿命可活。
五十年年对于寻求仙途的修士而,微不足道。
可陆飞霜也没有办法了,她不仅付出了寿命折损的代价,还付出了神魂残缺。
这也是为何身中烙印之后,长老并不敢强行将烙印抹除,她的神魂本就脆弱不堪,如今经历此事,神魂受损严重,变得喜怒无常,甚至时常产生幻觉。
陆铭宇劝道:“阿姐,明日我们便去看看如何?”
陆飞霜声音突然拔高:“求她?我这印记本就因她而来,你现在让我去求她?那我宁愿这印记烙在身上一辈子!我告诉你,我不会低头,你听清楚了没有。”
陆铭宇站在原地没有退让,他静静看着陆飞霜那涨得通红的脸,忽然开口:“那去求晚莹姐?”
陆飞霜越发激动:“去自取其辱?她利用不光彩的手段嫁入沈家,如今正风光得意呢。不仅暗搓搓对付陆家,还挑拨陆沈家两家的关系。这等叛徒,我怎么可以去求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陆铭宇眼眶都红了,他声音低下来,“姐,难道你就这样让江御行继续摆布你?”
陆飞霜怔在原地,她披着的外袍滑下了一边,露出锁骨上那道淡红色的烙印,烙印甚至在隐隐发烫。
陆飞霜捂着心口,仅仅是听到江御行的名字,她便心悸不已。
该死!
陆飞霜垂下眼眸,没说话,过了许久,终于吐出一句:“……让我想想。”
陆飞霜绝望地离开,凉风吹在脸上,因心悸而产生的热意微微褪去。
她好像……真的无路可走了。
而另一边,陆铭宇刚走,院里只剩下两人。
虞洛宁拉过时商序的手,嘴唇弯了弯:“别想他们的事情了。现在是我和你的时光。”
时商序听到这话,耳廓竟微微泛红,他没有动,只任由着她,一步步将自己牵进屋。
一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时商序脸色更红了。
从段师兄那拿到避火图后,他昨夜一晚未曾合眼,原来双修竟有如此多花样。
他翻着翻着,看得面红耳赤,心头躁动难平。
整个白日不得不拼命修炼来转移心思,直到此刻,好不容易得了空,这才匆匆下了剑峰,赶来寻她。
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屋内昏黄,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流转开来。
时商序立在原地,喉结滚了一滚。
书上说,这种事情须得男子主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朝虞洛宁走了过去。
下一瞬,他伸手将人揽进怀中。
虞洛宁感受着那一片骤然贴近的温度,整个人愣了愣。
她从他怀里扬起脸,望了望窗外。
虽说已是傍晚,可夕阳的余晖还没有彻底散去,隔壁院里传来隐隐做饭的声响,夹杂着两个老婶子拉家常的笑声。
这也算得上白日宣淫了吧?
虞洛宁眨了眨眼,唇角弯起一点恶劣的笑:“想我了?”
时商序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要戳到她的发顶。
从这个角度,他刚好看得见她耳后一片白皙的肌肤,像染了胭脂的粉玉,好看得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