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双手掐诀,渡空术铺开,几人身形一闪,直接落进了下方的宫殿。
果然不出所料,这宫殿极为广阔,足以容纳上千人。
殿内阴森幽暗,正中间是一道青铜棺椁横陈,棺后是一道逾越千吨的铜门。
门上铸着三道古朴的封印,蓬勃的先天灵力几乎化作实质的乳白色,正从门后涓涓涌出。
毋庸置疑,灵力通道就在那扇门之后。
那是前往灵脉中心区域唯一的途径,而此刻守护这扇铜门的,是一位金丹大能。
凤三长老与那金丹大能早就斗作了一团,很明显处于下风。
那名身穿暗青色道袍的老者,此刻双手负在身后,浑身散发着纯金色光晕。
他立在半空,哈哈大笑,声音如雷鸣般响起:“我当是来了多么厉害的角色,没想到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筑基小儿。
你们这群人里,也就这个老家伙还能和老夫过上几招。
老夫在此镇守多年,浑身的骨头都快闲得长毛发霉了,老东西,莫要让老夫失望。陪老夫痛痛快快地打一场。”
他目中无人,睥睨四方。
虞洛宁撇了撇嘴。
崔秀那么厉害,一人秒十二名金丹修士,也没像他这么狂。
而另一边,凤三长老一眼瞥见虞洛宁、凤栖光和众弟子。
看见他们不仅没走,反而来了,瞳孔猛地一缩。
他已经在金丹大能的重击下,苦撑多时了,袖袍下的手臂震得都抬不起了。
世人都知紫府开识海,神魂通天,可紫府终究有限,唯有金丹灵出之后,才能将浩瀚的神魂与自身的灵力真正的融为一体,踏上修士的正轨。
金丹修士对上紫府修士,那几乎是碾压般的存在。
而凤三长老能在那人手下撑过数十招,已是不易!
他咬着牙,看着丝毫不打算离开的众人,唇瓣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虞洛宁上前一步,手上祭出黑剑,指向那金丹老者。
清冷的声音传遍整座大殿:“蚂蚁多了亦可撼动大树,他金丹期再强也只有一双手,我们有十几号人,今天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诸位凤家兄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我有后手,能保你们不死。”
空气里顿时一惊。
这番话,所有人都盯着她。
尤其是面色发白的一个个凤家精英子弟们。
听到这位古族千金手里竟然还握着保命的底牌,一时之间没了后顾之忧,血性瞬间被点燃。
虞洛宁心里慌得不行,她底牌虽多,可也只是能保住自己。
可眼下若是还未开战便面露怯意,那这一战百分百打不了。
她目光一扫,便瞥见大殿边缘两个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凤家筑基弟子。
虞洛宁二话不说,将青铜古棺从空间玉镯中召唤出来,随即一个掠步过去,跟拎小鸡仔似的,将那两人扔了进去。
半空中,金丹老者动作一顿,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虞洛宁。
看着那副仿佛连金丹神魂都能扯进去的古棺时,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小娃娃,你手里这尊棺椁倒是有点意思,不如孝敬给老夫如何?”
虞洛宁冷笑道:“你个老不死的,这么喜欢棺材,有本事你来拿呀?”
“小娃儿,你找死!”
金丹老者脸色顿时黑成炉锅底,他活了这把岁数,何曾被一个筑基期的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骂?
“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嚣张的筑基小儿,你是破天荒的第一个。既然你急着投胎,那老夫便成全你。”
下一刻,他凌空抬手一按,一道金色丹境化作遮天巨掌,朝虞洛宁横扫而来。
虞洛宁目光一凝,早早将反噬印和画地为牢召唤了出来。
只是金丹老者的这一击力量太过恐怖了。
只听咔嚓一声。
那往日无往不利的反噬印,连一息都没有撑过,直接化为漫天碎光。
众人被这一股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有的人脚下一软,甚至跪在了地上。
虞洛宁缓缓站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紧接着,三长老与凤栖光左右掩护,几人迎了上去,有来有回,勉强用人海战术将这金丹老者缠住了。
战斗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而大殿角落,那一尊青铜古棺内,刚刚两名已经被拍碎浑身经脉,只剩一口气的凤家筑基弟子,此刻竟面色红润,精神抖擞地从棺材里一跃而起。
两人站在棺材边上,有些懵逼,完全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满血复活了。
虞洛宁大喝一声,根本就来不及解释,她道,“还愣着看戏了?赶紧去把受伤的人员换过来!”
两人打了个哆嗦,这才如梦初醒,补上前线。
转头又将几名重伤的快要见阎王的同门往棺里一塞,还好这青铜古棺够大,反正管它塞不塞得下,都给我进去!
轰隆一声。
虞洛宁脚尖一蹬,踢上棺盖,盖的严严实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