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贾赦忽然慢悠悠开口:“老太太,环儿虽性子直率,可在使臣面前也该懂些礼数。不过话说回来,探春如今在番邦是正儿八经的夫人,按那边的规矩,她的生母坐着也无妨,何必让外人看了笑话?”
贾赦这是要让赵姨娘都来荣庆堂?还要让赵姨娘坐着?
这可比贾环的耿直更是不得了了。贾赦可是大老爷,是一等将军,荣国府的正经主子。
哪有妾能在主子们面前坐着的?说不好听点,妾就是个奴才而已。
贾政看着贾赦,他不明白贾赦为何如此不顾体面。
贾政指着贾赦,嘴唇哆嗦着:“大哥!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哪有妾室登堂入室,还在主子们面前落座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荣国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夫人坐在一旁,他狠狠的盯着贾赦,不过她这会子倒是觉得贾政能替他出头可是很好。
邢夫人掩着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幸灾乐祸。
“嗨,二弟,变通,变通点又有何妨?”贾赦笑着说道。
他让赵姨娘来荣庆堂倒不是为了贾环,而是为他自己。
北静王派人传话过来了,要他拉拢点番邦的使臣,这不只对北静王好,就连南安郡王府都好。
既如此,拉拢了番邦,能得到两座王府的撑腰,贾赦为何还要在乎体面。
贾母眉头紧锁,沉默不语。她猜不透贾赦怎么会突然这样,但定是有蹊跷的。“赦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儿子就是觉得今儿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和睦些不更好?老太太不是向来都想着大家和睦啊,何必在意那些虚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