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两名太监已端坐于上首的椅子上,见贾赦和贾政进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贾赦和贾政连忙跪下,齐声说道:“臣贾赦、贾政,接陛下圣谕。”
领头的太监缓缓开口:“陛下口谕,贤德妃偶感风寒,凤体违和。着贾赦、贾政于府中设坛祈福,为贤德妃祷祝安康。祈福期间,尔等不得出府,,违者以抗旨论。”
贾赦、贾政的脑子嗡嗡的,贤德妃怎么就突然病了,还让他俩不得出府,在府里给贤德妃祈福?
贾赦看了看贾政,那意思是让给他去询问传旨的太监。
贾政没有法子,正要开口询问,这太监却是冷眼看着贾政,
贾政的头又低下了。
太监见此,便起身离去,再不多说一句话。
送走太监后,贾赦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就是祈福吗?吩咐下去,在府里设个坛,每日派人祭拜便是。这不得出府的规矩,倒让我少了许多乐子。”说罢,便转身要走。
贾政连忙叫住他:“大哥,此事恐怕,,,,”
贾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贾政,“恐怕什么,陛下让我们为贤德妃祈福,是看重我们贾府,难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贾政眉头紧锁,低声说道:“前日忠顺王和北静王都邀番邦使臣赴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贾赦闻,脸色微微一变:“你是说,陛下这是在敲打我们?可,那不就是个宴席而已,用得着如此敲打?”
“大哥,还是谨慎些的好。”贾政心虚的说着。他是怕了。
贾元春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还不让他和贾赦离府邸,这不就是禁足了,可为何贾琏和贾环却还能出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