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史心说,这就是惧内,不过惧内的安王定然好说话,谁让这里是扬州呢,只要王妃住的舒坦,就算是王爷又能怎样,哼。
到了外院,之间酒菜早已布好,安王笑了笑,指着张御史,“原来你早都备了两桌子的菜,还是你们这些外官舒坦,没有人整治你们。那像京城里面那些官儿,都谨慎着呢。”
“王爷,您可不能这样说,就这么一桌子菜,可是下官半个月的俸禄,下官是个穷官,”为了王爷,下官都快当家产了。”
“你到是在本王面前敢胡说,就一桌子菜,你就倾家荡产了?你可是巡盐御史,这里的油水你当本王不知晓?”
“王爷,下官可不敢贪,贪的是别人,下官在扬州难啊,,,”
“坐下说,对了,先把酒倒好,”
张御史给安王倒好了酒,这才坐下。
扬州知府是巴结忠顺王的,因而之前还想着要插手巡盐御史衙门的事儿,如今忠顺王势弱了,才不敢做的过分。
张御史是想趁着安王在,就好好整顿下盐政。
一顿饭下来,安王知晓了,自打金陵甄家被抄家后,这江南的盐商就各自找了新的靠山,那忠顺王臣这空档安插了自己人在江南任职。
如今不少盐商都是对忠顺王唯首是瞻,此外还有些盐商在京城有别的依靠。
张御史在扬州任职,虽然想有些功劳,可却是艰难。
晚膳后,安王回到内院,给林黛玉说了巡盐御史的麻烦。
林黛玉摇着头,他父亲当初在扬州定然一样的烦劳,
朝廷重臣都盯着盐,盼着在这里捞好处。现而今想想,当初林如海送她到荣国府,或许就是怕有些个人会对她不利,这才让幼小的她远赴京城。_c